盐票刚在村里推行满三天,巷口就传来“轰隆隆”的马蹄声。李二狗正蹲在票号门口啃锅巴,抬头一看,立马蹦起来,刀“哐当”拄在地上。
“不好!有兵马来了!”他嘴里的锅巴渣喷了一地,“跟上次抢茶引的兵痞似的,准是来抢盐票的!”
钱多多刚把新印的盐票叠整齐,听见喊声手一抖,票散了一地。“抢盐票?还敢来!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?”
王婶拎着盐袋跑过来,脸白得跟纸似的:“领头的将军说,要是不交盐票和玉玺线索,就把村墙拆了!跟拆俺家鸡窝似的!”
周木匠提着工具箱从磨坊赶来,手里还攥着块带玉玺标记的砖石:“别慌!硬拼不行,俺记得老木匠传的书里有【穴地攻城】的法子!”
“穴地攻城?”李二狗眼睛一亮,把刀往肩上一扛,“是不是挖地道?俺会!上次挖陷阱抓胡商,快得很!”
没等周木匠细说,他就扛着锄头往村墙根跑,结果一锄头下去,差点挖着赵铁柱的药箱——赵铁柱正背着药箱往这赶,吓得赶紧跳开。
“你瞎挖啥!”赵铁柱拍着药箱,“俺这药要是洒了,跟你炸火龙炸飞铁管似的,全白费!”
周木匠赶紧拦在中间:“先算准位置!村墙厚三尺,地道得斜着挖,从磨坊后面通到墙根下,还得避开地下水!”
钱多多掏出算盘“噼啪”算:“从磨坊到墙根有五十步,地道得挖五尺深,跟算盐票利息似的,差一步都不行!”
大伙分工忙活:周木匠带着村民挖地道,木尺量了又量,生怕挖歪;钱多多算炸药用量,手指在算盘上翻飞;赵铁柱则从药箱里掏药材,说要改良炸药。
李二狗凑到赵铁柱身边,探头探脑:“加啥药材?能让炸药劲更大不?跟俺加玉玺矿物粉炸火龙似的!”
“加了这粉末,炸药能更稳!”赵铁柱掏出个小瓷瓶,“跟测毒似的,不会炸得太散,专炸墙根!”
李二狗一听,转身就往票号跑,翻出之前剩的玉玺伴生矿物粉,全倒了进去。结果手抖,粉末撒了一地,跟撒了把银粉似的。
“你能不能小心点!”钱多多赶紧过来扫,“这粉金贵着呢,跟盐票上的编号原料似的,少一点都影响劲!”
折腾到日头偏西,地道终于挖通了。李二狗自告奋勇要送炸药包,他把炸药裹在布里,跟包粽子似的,扛着就往地道爬。
结果爬了一半,他卡住了——最近吃太多锅巴,肚子圆了一圈,地道口窄,进退不得,疼得他直喊:“快拉俺一把!跟塞在石臼里的米似的,动不了了!”
钱多多和周木匠赶紧拽他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出来。李二狗揉着肚子,脸通红:“下次俺少吃点锅巴,跟二柱减肥似的!”
最后换了个瘦村民送炸药包,顺利送到墙根下。李二狗点燃引线,撒腿就跑,跑得比追偷鸡的黄鼠狼还快,差点摔进地道口。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,震得票号的算盘珠子都掉了。村墙塌了个大口子,碎石块飞得到处都是,吓得来犯的兵马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领头的将军歪着头盔,指着塌墙喊:“还敢炸墙!给俺冲!把盐票和玉玺线索抢回来!”
可他刚说完,李二狗扛着刀跳出来,身后跟着拿着锄头扁担的村民。“想抢?没门!跟上次抓假盐票贩子似的,让你们有来无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