舂米房的“咚咚”声还没在巷子里散透，王婶就拎着磨破边的盐袋往票号冲。
盐袋上沾着米糠，她跑得急，鞋跟都快掉了，喘气跟拉磨的驴似的。
“钱先生！可了不得了！”她一把抓住钱多多的袖子，盐袋“啪嗒”掉在柜台上，“盐又涨了！三文钱才买指甲盖大的一撮！”
钱多多正拨着算盘算舂米机的收益，听见这话算珠“啪”地卡住。他低头瞅了眼空盐袋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：“咋又涨？上月还两文呢！”
“还不是张胖子搞的鬼！”王婶往巷口瞟了眼，压低声音，“他把全县的盐都囤了，跟囤假汇票似的，想卖多少就卖多少！”
李二狗扛着刀路过，刚从舂米房帮完忙，刀鞘上还沾着木屑。听见“张胖子”三个字，立马凑过来：“那厮又坑人？俺去掀他盐仓！跟掀偷鸡贼的窝似的！”
“你别冲动！”钱多多赶紧拽住他，“盐是官府特许他卖的，你扛着刀去，跟炸火龙不看引线似的，准得惹祸！”
正说着，就见张胖子摇着描金扇子过来。他穿件油亮的绸衫，肚子挺得跟装了半袋米似的，身后还跟着两个歪戴帽子的打手。
“钱先生管得挺宽啊！”张胖子往椅上一坐，扇子“呼呼”扇着，“盐价是俺定的，你插啥手？跟抢俺饭碗似的！”
周木匠提着工具箱来送舂米机的木配件，正好听见这话，放下箱子就怼：“抢饭碗？你把盐价抬这么高，百姓都吃不起盐了，跟闹盐荒似的，还好意思说！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也来了，药箱上沾着邻村的泥土：“俺今早去西坡村，王大爷家炒菜都不敢放盐，跟吃白水煮菜似的，可怜得很！”
钱多多摸着算盘珠子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啪”地一拍柜台：“有了！咱们搞盐票分离！盐让盐商卖，票由俺们票号发，谁也不能垄断！”
“盐票分离？”张胖子眯起眼，扇子停在半空，“你想断俺财路？跟上次你破茶引专卖似的，没门！”
李二狗握紧刀柄，指节都发白了：“没门也得有门！再敢囤盐抬价，俺就把你盐仓的盐全撒了，跟撒火药似的，让你卖不成！”
“别动手！”钱多多拉住他，转身对张胖子说，“这法子官府也能赚！盐票上编编号，官府按票收税，比你现在偷漏税多三成！”
县太爷听说这法子，第二天就带着衙役来了。钱多多掏出算盘，“噼啪”算得飞快：“分离后百姓买盐便宜两文，官府岁入多三百两，跟双赢似的！”
县太爷摸着胡子笑：“好！就按你说的办！以后盐票归票号管，谁敢私囤盐、仿盐票，本官重罚！”
张胖子气得脸跟猪肝似的，却不敢反驳，只能甩着袖子走了，跟斗败的公鸡似的，身后的打手也蔫头耷脑。
接下来几天，周木匠帮着刻盐票版。他想在票上刻暗纹，结果把“盐”字刻成了“监”，钱多多一看就笑：“你这是想让百姓买‘监票’？跟你刻磨盘密码刻错圈似的！”
周木匠脸一红，赶紧用砂纸磨掉重刻：“俺这是故意的！先逗你们乐，再刻好的，跟做沙盘先画草图似的！”
赵铁柱也来帮忙，他把地宫土磨成粉，混在印泥里：“用这印泥盖章，假票一蹭就掉，跟测毒似的灵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