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爆破的烟尘还没散,周木匠就抱着块带玉玺标记的砖石往磨坊跑。砖石棱角硌得他胳膊疼,可他脚步没停,跟揣着宝贝似的,心里直打鼓。
“这纹路……咋跟老木匠书里画的龙骨纹这么像?”他蹲在磨坊地上,掏出纸笔比对,手都有点抖,“难不成跟沉船有关?”
这话正好被路过的李二狗听见,他扛着刀,嘴里还嚼着锅巴:“沉船?有宝贝?俺去捞!跟捞偷鸡贼藏的鸡蛋似的,快得很!”
没等周木匠拦,李二狗就往村东河边跑,结果脚滑摔进泥坑,裤腿全是泥,跟刚从地里拔出来的萝卜似的。“哎哟!这泥比炸火龙的黑灰还黏!”
周木匠赶紧追过去,就见几个村民围着河边一块露出来的黑木头议论。木头粗得两人都抱不过来,上面还沾着河泥,泛着暗光。
“这就是龙骨!”周木匠摸了摸木头,激动得声音都变了,“是郑和下西洋宝船的龙骨!跟书里画的一模一样!”
钱多多提着算盘赶来,凑过去瞅:“龙骨?能当柴烧不?比磨坊的木头耐烧不?”
“你懂啥!”周木匠拍开他的手,“这是宝贝!能复原宝船!跟你算盐票利息似的,金贵着呢!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也来了,他闻了闻龙骨,皱起眉:“这木头有地宫味!跟破庙的土、瓮城的砖一个味,肯定跟玉玺有关!”
大伙决定把龙骨捞上来。李二狗自告奋勇跳下河,结果刚抓住龙骨,就被河草缠住脚,喊得跟杀猪似的:“快拉俺!跟被偷鸡贼的绳套住似的!”
村民们好不容易把他拉上来,李二狗呛了好几口河水,咳得直弯腰:“这河草比胡商的假汇票还讨厌!”
折腾了大半天,龙骨终于被捞上岸。周木匠用工具清理上面的河泥,越清越惊喜:“你们看!这上面有拼图标记!跟磨盘的密码纹似的!”
龙骨上刻着细密的纹路,分成了好几段,像被拆开的拼图。李二狗凑过去,伸手就想掰:“俺帮你拼!跟拼俺家娃的木头块似的,简单!”
“别瞎碰!”周木匠赶紧拦住他,“拼错了就完了!跟你炸炸药包选错位置似的,得按纹路来!”
钱多多掏出算盘,帮着算龙骨的拼接尺寸:“这段长三尺二,那段长两尺八,跟算汇票本金似的,差一点都不行!”
可他算错了三次,把两段龙骨的位置弄反了,周木匠气得直拍他的算盘:“你这账算的!跟算错盐票编号似的,越算越乱!”
赵铁柱则从药箱里掏出草药汁,涂在龙骨纹路上:“这汁能让纹路更清楚,跟测毒似的,一涂就显形!”
果然,草药汁一涂,纹路立马清晰起来,还泛着淡淡的光。
周木匠按纹路慢慢拼接,李二狗在旁边递工具,这次倒没添乱,就是总忍不住想摸龙骨,跟摸稀罕玩意儿似的。
“往左一点!再往上!”周木匠指挥着,额头上全是汗,“对!就这位置!跟扣算盘珠子似的,正好对上!”
随着最后一段龙骨拼上,突然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龙骨整体亮了起来,泛着柔和的银光。大伙都愣住了,眼睛瞪得溜圆,跟见了鬼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