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骨投影的光晕还没在磨坊里散透,村西头的哨探就跌跌撞撞跑进来,裤腿沾着泥,声音发颤:“不好了!江面上飘来好多敌军战船,跟饿狼盯肥肉似的!”
李二狗刚把刀擦得锃亮,一听这话“哐当”把刀拍在桌上,锅巴渣都震掉了:“敢来?俺这就去掀他们的船!跟掀偷鸡贼的窝似的,让他们喂鱼!”
“别冲动!”周木匠赶紧拽住他,手里还攥着龙骨拼图的图纸,“敌军船多,硬拼跟你炸炸药包不看风向似的,准吃亏!”
钱多多提着算盘跑过来,算珠还在“噼啪”响:“俺刚算过,江面宽三丈,敌军有十艘船,跟算盐票本金似的,咱们船不够!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也凑过来,指了指村边的竹林:“用竹子做竹筏!快得很,跟编药篓似的,半天就能编好!”
李二狗眼睛一亮,扛着刀就往竹林跑,结果跑得太急,撞在竹上,竹叶落了一身,跟披了件绿衣裳似的:“哎哟!这竹子比胡商的假汇票还硬!”
大伙跟着去竹林,周木匠用木尺量竹子粗细:“得选碗口粗的,跟龙骨的木头似的结实!再用铁索把竹筏连起来,跟串糖葫芦似的!”
钱多多掏出算盘算竹筏数量:“一艘竹筏用二十根竹子,十艘竹筏就够拦江面,跟算汇票利息似的,不多不少!”
可李二狗编竹筏时,把竹子编得歪歪扭扭,跟被狗啃过似的。周木匠气得直拍他的手:“你这编的啥?跟你炸火龙炸歪的铁管似的,能浮起来不?”
李二狗脸一红,赶紧拆了重编,这次总算编得整齐,就是手上被竹篾划了好几道口子,疼得他龇牙咧嘴还嘴硬:“这点小伤算啥!跟抓偷粮的耗子蹭破点皮似的!”
折腾到日头偏西,十艘竹筏终于做好了。周木匠指挥村民用铁索把竹筏连起来,铁索上还刻着纹饰,李二狗凑过去瞅:“这花纹咋跟玉玺螭龙鳞片似的?”
“你总算看对一次!”周木匠笑了,“这是按龙骨投影里的纹路刻的,跟玉玺能量对得上,说不定有大用!”
赵铁柱从药箱里掏出硫磺和硝石,“咱们搞火攻!把药涂在竹筏上,敌军一靠近就点火,跟你炸火龙似的,烧他们个措手不及!”
李二狗一听更来劲了,抢着涂药,结果涂得太厚,硫磺撒了一地,跟下雪似的。钱多多赶紧过来扫:“你省着点用!跟你上次撒炸药粉似的,浪费!”
刚把竹筏推下水,江面上就传来敌军的号角声。十艘战船排着队过来,船帆上的旗子飘得张扬,跟挑衅似的。
“快把竹筏横在江面!”周木匠喊着,村民们赶紧拉铁索,竹筏连成一排,像道竹墙挡在江面。
敌军战船刚靠近,李二狗就点燃火把扔过去。“轰隆!”竹筏上的药着了,火舌窜得老高,跟条火龙似的,把江面照得通红。
敌军吓得赶紧掉头,有的船撞在一起,有的翻了,跟下饺子似的。领头的将领站在船头,胡子都被火烤焦了,喊得跟杀猪似的:“快退!这竹筏邪门!”
“冲啊!”李二狗扛着刀跳上一艘没着火的竹筏,村民们也跟着喊,跟猛虎下山似的,把落水的敌军抓了个正着。
打扫战场时,周木匠蹲在铁索旁,摸着上面的纹饰笑:“你们看!这纹饰遇火后更亮了,跟玉玺投影似的!”
大伙凑过来一看,铁索上的螭龙鳞片纹泛着淡淡的光,跟龙骨上的纹路能对上。赵铁柱闻了闻铁索,“这铁索有玉玺味!跟破庙的土、瓮城的砖一样!”
钱多多掏出盐票比对,“这纹饰的能量波长,跟盐票编号、龙骨投影全对上了!跟算总账似的,线索又串起来了!”
李二狗挠着头笑:“俺当初还嫌编竹筏麻烦,没想到这么管用!跟炸对了炸药包似的,运气真好!”
“不是运气!”周木匠摇头,“是玉玺能量帮的忙!以后咱们用水战,就按这铁索纹饰来,跟磨盘密码似的准!”
正说着,江下游传来战船声。钱多多赶紧掏出算盘:“不好!敌军援兵来了!快再编竹筏,准备第二次火攻!”
李二狗一听,又扛着刀往竹林跑:“俺来编!这次肯定比上次快!跟编俺家娃的玩具似的,熟练了!”
周木匠赶紧跟上,“别瞎跑!先按铁索纹饰算竹筏数量!跟你上次炸错位置似的,得算准了!”
钱多多结合盐票编号和铁索纹饰,很快算好了竹筏数量和排列位置。赵铁柱则改良了火药,加了更多药材粉末:“这次火更旺,跟配药配准了似的,烧得更久!”
没一会儿,敌军援兵到了。他们见江面有火,正想绕过去,结果李二狗点燃新的竹筏,火又窜了起来,把江面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别打了!俺们投降!”援兵将领举着白旗喊,“你们这竹筏阵太邪门,跟会认人似的,专烧俺们的船!”
李二狗叉着腰笑:“知道厉害了吧!俺们的竹筏阵跟长了眼睛似的,还知道看玉玺能量!跟抓偷鸡的黄鼠狼似的,一抓一个准!”
大伙把投降的敌军捆起来,押往县城。周木匠则把铁索收起来,跟护着宝贝似的:“这铁索是关键!以后复原宝船,说不定能用得上!”
钱多多掏出算盘,算着这次的缴获:“这次不仅打退了敌军,还摸清了玉玺能量在水战的用法,跟算错账却捡着宝似的,太值了!”
夕阳照在江面上,火光慢慢熄灭,可铁索上的纹饰还泛着光。李二狗扛着刀,在江边转悠,嘴里还嘟囔:“以后谁再敢来江面上撒野,俺就用竹筏阵烧他们!跟烧假汇票似的,让他们记牢了!”
村民们围着竹筏,有的帮忙收铁索,有的讨论着火攻的法子,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,跟过年似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