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林里的矿物还没来得及细研究,村口哨探就连滚带爬跑进来,帽子都跑飞了,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:“不好了!敌军骑兵往村里来了!跟饿狼扑羊似的,快到了!”
李二狗刚把矿物包进布里,一听这话“哐当”把布包扔桌上,抄起刀就往外冲:“俺去砍了他们!跟斩偷鸡贼似的,一斩一个准!”
周木匠赶紧拽住他,手里还攥着橘林土壤的图纸:“你傻啊!骑兵跑得快,你刀再快也追不上!跟你炸火龙没算风向似的,得想巧法子!”
钱多多提着算盘跑过来,扒拉着算珠直皱眉:“敌军至少有五十人,咱们村里壮丁才二十来个,跟算错盐票数量似的,差太多了!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也凑过来,指了指村外的山坡:“得用信号指挥!不然各打各的,跟散了架的算盘似的,成不了事!”
“信号?”李二狗眼睛一亮,突然拍大腿,“俺有法子!用旗子!多弄几种颜色,跟掌柜记账划红圈似的,一看就懂!”
大伙觉得这主意靠谱,立马分工:李二狗找布料做旗子,周木匠做旗杆,钱多多算旗语对应指令,赵铁柱则准备草药急救。
李二狗翻出家里的旧布,红的、黄的、蓝的堆了一地,跟撒了颜料似的。他拿起针线就缝,结果缝得歪歪扭扭,红旗边角都翘起来,跟被狗啃过似的。
“你这缝的啥?跟偷鸡贼撕坏的布似的!”周木匠看得直摇头,接过针线重新缝,没一会儿就缝出方方正正的旗子,边角比钱票还齐整。
旗杆得用硬木,李二狗扛着斧头去砍树,结果砍了棵歪脖子树,旗杆弄出来也是歪的,跟他炸歪的火龙铁管似的。“这树咋跟故意跟俺作对似的!”
“你能不能选对树!”周木匠气得直拍他的斧头,“得选笔直的杉树,跟瘊子甲的甲片似的,又直又结实!”
折腾到日头偏西,五面彩旗总算做好了:红旗代表“冲锋”,黄旗代表“撤退”,蓝旗代表“埋伏”,白旗代表“求救”,黑旗代表“坚守”。李二狗拿着旗子在院子里晃,跟耍杂技似的。
“现在得编密码!”钱多多掏出账本,“不能让敌军看懂,跟盐票的密押似的,得有讲究!”
可编来编去,要么太复杂记不住,要么太简单容易被破解。李二狗急了,抢过账本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箭头:“就按这来!晃三下红旗就是冲,两下就是慢冲,跟俺喊号子似的,简单!”
“你这也太糙了!”周木匠摇头,突然想起老木匠书里的【阴符经】,“按【阴符经】的信息学来!动态编码,跟蝉翼日晷的影子似的,随情况变!”
大伙琢磨半天,总算定下规矩:旗子举得高代表“紧急”,举得低代表“常规”;晃得快代表“快动作”,晃得慢代表“慢动作”。比如高举红旗快晃,就是“紧急冲锋”;低举黄旗慢晃,就是“常规撤退”。
李二狗试着练了几遍,结果把“紧急埋伏”晃成了“常规求救”,逗得大伙直笑。“你这手跟抓胡商假汇票似的,咋总不听话!”钱多多拍着他的手纠正。
刚练熟,哨探又来报:“敌军到山坡下了!跟黑压压的乌鸦似的,正往这边看!”
李二狗赶紧爬上村口的瞭望塔,举起红旗。可他太紧张,手一抖,红旗掉下去了,正好砸在路过的赵铁柱头上。“哎哟!跟被石头砸似的,疼死俺了!”
“你能不能稳点!”周木匠赶紧捡起红旗递上去,“这要是让敌军看见,跟泄露盐票密押似的,全完了!”
李二狗重新举旗,这次总算没掉。他高举起红旗慢晃,村里埋伏在山坡后的壮丁立马懂了,握紧锄头等着。敌军没发现异常,大摇大摆往村里走,跟没看见陷阱的兔子似的。
等敌军走到一半,李二狗突然高举起蓝旗快晃。壮丁们立马从草丛里跳出来,锄头、扁担一起上,敌军吓得掉头就跑,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。
可跑了没几步,山坡另一边又冲来一队敌军骑兵。李二狗赶紧举起白旗快晃,向邻村求援。邻村的壮丁一看旗语,立马带着工具赶来,跟救急的郎中似的。
两队人马夹击,敌军很快就败了。打扫战场时,周木匠发现李二狗的旗杆顶端有点歪,提议装个东西固定。“得嵌个重物,跟门环嵌玉玺碎片似的,又稳又有用!”
李二狗眼睛一亮:“嵌玉玺碎片!之前泥范里挖的碎片,说不定能当探测器!跟赵铁柱的测毒草似的,能找敌军位置!”
大伙赶紧把玉玺碎片嵌在旗杆顶端。碎片一装上,立马泛出淡淡的光,指向村西的小树林。“有敌军藏在那!”赵铁柱指着亮光方向,跟发现毒草的反应似的。
李二狗带着壮丁冲过去,果然抓出几个躲在树后的敌军探子。“这碎片太管用了!跟有眼睛似的,啥都能看见!”他举着旗杆兴奋地喊。
钱多多掏出算盘,算着这次的缴获:“不仅打退了敌军,还弄出旗语密码,跟算错账却捡着宝似的,太值了!”
周木匠摸着旗杆上的玉玺碎片,若有所思:“这碎片能探测敌军,说不定也能探测地宫方向!跟龙骨投影似的,又是条线索!”
夕阳照在彩旗上,红的、黄的、蓝的闪着光,玉玺碎片也泛着微光。李二狗扛着旗杆在村里转悠,嘴里还嘟囔:“以后谁再敢来犯,俺就用旗语指挥,跟耍皮影戏似的,耍得他们团团转!”
村民们围着彩旗,有的学着晃旗,有的讨论着玉玺碎片的用处,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,跟过年似的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