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杆上的玉玺碎片还泛着微光，钱多多就抱着一摞旧账本冲进磨坊。
账本边角卷得跟炸焦的锅巴似的，他跑得太急，算珠“哗啦啦”掉了三颗，脸憋得通红跟煮熟的虾子。
“不对劲！村里的田亩数差得离谱！”他把账本“啪”拍在桌上，泛黄纸页上的墨迹晕开，“跟算错盐票本金似的，平白少了十亩！”
李二狗扛着刀刚从村口巡逻回来，刀鞘上还沾着草屑。
他凑过去瞅了眼账本，挠着头笑：“不就是几亩破地？犯得着跟丢了鸡似的咋咋呼呼？俺帮你找，一准能找着！”
“你懂个屁！”钱多多急得跳脚，算盘珠子被他拨得“噼啪”响，“这是鱼鳞册！跟你家的地契似的金贵！少一亩粮税就少收，比赵铁柱药箱被偷还严重！”
周木匠放下手里打磨的旗杆，拿起账本仔细翻。
手指划过第三页时突然顿住，指着册页边纹：“你看这纹路！跟漕船龙骨的投影似的歪扭，像是被人用墨改过，跟私铸假钱的手法差不多！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赶来，掏出根银针蘸了蘸账本上的墨迹。银针立马变了色，跟测毒时遇着毒草似的。
“这墨是后添的！跟张地主书房里的墨一个味，准是他干的！”
大伙一琢磨，张地主前几天还旁敲侧击打听粮税，眼神跟黄鼠狼盯鸡似的，肯定没安好心。
李二狗抄起刀就要走：“俺去劈了这老狐狸！跟斩偷鸡贼似的，一斩就老实！”
“别冲动！”周木匠赶紧拽住他，“跟炸火龙没看风向似的，得先重制鱼鳞册拿到证据！按【方田均税法】的规矩，让他没话说！”
重制鱼鳞册可不是轻松活。
钱多多带着纸笔挨家挨户量田，周木匠帮忙画田亩形状，李二狗自告奋勇扛丈量尺，结果把尺子拿反了，把一亩田量成两亩，逗得王婶直笑：“二狗啊，你这量田跟估摸着偷鸡似的，一点不准！”
“你别瞎掺和！”钱多多气得直拍他的手，“得按【方田均税法】的法子，长乘宽算面积，跟算盐票利息似的，一分一厘都不能错！”
李二狗不服气，非要再试一次，结果又把“东亩”记成“西亩”，钱多多只好让他去搬凳子，免得越帮越忙。
折腾了三天，新的鱼鳞册总算做好了。册页上田亩形状跟鱼鳞似的排列整齐，比旧册页清楚多了。
钱多多揣着新册页去找张地主，李二狗扛着刀跟在后面，跟护院似的。
张地主见了新册页，端茶的手都抖了，茶水洒在衣襟上也没察觉，脸白得跟涂了粉似的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！俺没改册页！”他嘴硬，可眼神却躲躲闪闪，跟偷鸡被抓现行似的。
“别装了！”钱多多把旧册页摔在桌上，“你用的墨跟你书房里的一模一样，跟算准盐票密押似的，错不了！”
张地主没辙，只好耷拉着脑袋承认，是他和其他豪强合伙改了鱼鳞册，想把村里的好田都吞了，跟私铸团伙合伙造假钱似的。
“好啊！还想合伙欺负人！”李二狗气得举刀，被钱多多拦住：“按【方田均税法】，让他把吞的田还回来，再罚双倍粮税！跟罚假钱贩子似的，让他记牢了！”
张地主没法子，只能照办。村民们拿回自家的田，都围着钱多多道谢，跟夸会造瘊子甲的赵铁柱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