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水道的凉气还没从鞋底散透，村西张婶就拎着竹篮一头撞进磨坊。
篮里的蚕卵盒晃得跟筛豆子似的，她头发乱得像被鸡啄过，眼眶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周木匠！救命啊！俺家蚕卵全成死蛋了！跟冻硬的锅巴似的，戳着都不带动的！”她抖着手掀开盒盖，白花花的蚕卵挤在桑叶上，死气沉沉的，连个冒小黑点的都没有。
周木匠刚把水道纹路图纸钉在墙上，一听这话赶紧扑过去。
手指轻轻戳了戳蚕卵，卵壳硬邦邦的，跟小石子似的，完全没有鲜活的软弹劲。“不对啊，这卵没臭没坏，跟睡死过去了似的！”
李二狗扛着刀从村口晃进来，凑过去瞅了眼就笑：“不就是些虫子蛋？犯得着跟丢了老母鸡似的哭？俺去河沟捞点蝌蚪给你，养着比蚕好玩！”
“你懂个屁！”张婶气得直拍大腿，竹篮都差点掀翻，“这蚕卵能吐丝换银子！比你那破刀值钱多了！孵不出来俺全家喝西北风去！”
钱多多提着算盘跑进来，算珠拨得“噼啪”响：“全村养蚕户都这样？要是都孵不出，损失跟盐票被水泡了似的，得赔老本！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也赶来了，掏出银针扎进一粒蚕卵，又凑到鼻尖闻了闻。“有活气！跟测毒时遇着的休眠毒草似的，就是缺个唤醒的引子！”
大伙跟着张婶往蚕室赶。蚕室里飘着新鲜桑叶的清香，可温度比往常低了半截，蚕架上的卵盒摆得跟整齐的钱票似的，就是没半点动静，连只飞蛾都没有。
周木匠绕着蚕室转了三圈，手不自觉摸向怀里——上次从泥范暗格摸出的玉玺碎片还在。
碎片刚靠近卵盒，盒里的蚕卵突然轻轻颤了下，跟被风吹动的芝麻似的。
“是玉玺！”他猛地举起碎片，对着卵盒晃了晃，“这碎片的波动能唤醒蚕卵！跟给冻住的粥加热似的，一热就活了！”
李二狗眼疾手快想抢碎片：“俺来试试！跟炸火龙点引线似的，保准一弄就孵出蚕！”
“别瞎碰！”周木匠赶紧把碎片藏身后，“波动得控着来！跟调旗语密码似的，太弱没用，太强能把卵烤熟！”
他把碎片放在蚕室中央的木架上，调整角度对准卵盒。
没过半柱香的功夫，蚕卵上就冒出密密麻麻的小黑点，跟撒了把煤灰似的，慢慢蠕动着，居然孵出了针尖大的小蚕！
“活了！真活了！”张婶激动得直抹眼泪，抓着周木匠的胳膊晃，“你比孵蛋的老母鸡还厉害！跟破了风水局似的神！”
可这边刚高兴，村东的王婶又哭哭啼啼跑来了，手里的卵盒摔得边角都裂了：“俺家蚕室也这样！可俺没玉玺碎片啊！总不能让俺去抢吧？跟抢盐票似的要坐牢！”
周木匠摸着下巴琢磨，突然拍了下大腿：“老木匠书里写过【天蚕变】传说！能用玉玺波动定向育种！选最壮的蚕，孵出来吐的丝比铜钱还粗！”
大伙立马挑了几盒刚孵出的小蚕，摆在玉玺碎片旁。
李二狗自告奋勇帮忙照看，结果转身时撞翻了碎片，小蚕吓得缩成一团，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一动不动。
“你能不能长点眼！”周木匠气得直拍他的刀鞘，“这蚕比玉玺碎片还金贵！吓着了就不长了，跟被冻僵的蛇似的！”
赵铁柱赶紧从药箱里掏出一包草药，煮成绿水浇在桑叶上。
小蚕吃了沾着绿水的桑叶，立马活跃起来，跟喝了解药似的，大口大口啃着桑叶。“这汁能安神，跟测毒时稳心神似的，管用！”
定向育种比想象中顺利。新孵出的蚕比普通蚕壮一圈，身子泛着淡淡的绿光，吃桑叶的速度跟饿了三天的猪似的，没过几天就开始吐丝，蚕丝白得发亮，比普通蚕丝粗一倍。
周木匠看着蚕室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他蹲下来敲了敲地面，地基发出“空空”的响声，跟有暗格似的。“这地基下面有东西！”
他找来锄头想轻轻挖，李二狗抢过锄头就往下刨，“哐当”一声，锄头撞在硬东西上，震得他虎口发麻。“有宝贝！跟挖龙骨似的，硬邦邦的！”
村民们七手八脚挖开泥土，挖出个青绿色的玉琮。玉琮有碗口那么大，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，跟鱼鳞册的水道暗线似的，还泛着淡淡的光，跟玉玺碎片的光泽一模一样。
“是前朝祭祀玉琮！”周木匠激动得声音都变了，“这东西能增强玉玺波动！跟给旗语旗杆加配重似的，更稳更有劲！”
赵铁柱把玉琮放在玉玺碎片旁，碎片的波动立马变强，蚕室里的蚕吐丝速度都快了，蚕丝堆得跟小山似的。
张婶摸着白花花的蚕丝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这玉琮比算准的盐票利息还管用！今年能盖新房了！”
钱多多掏出算盘，算着蚕丝的收益：“按这品质，蚕丝能卖三倍价！跟捡着假钱却发现是真的似的，赚大发了！”
可周木匠却盯着玉琮的纹路发呆：“这纹路跟地宫的水道暗线能对上！说不定能找着地宫的祭祀台！跟蝉翼日晷找时辰似的，是关键线索！”
李二狗扛着刀在蚕室里转悠，眼睛盯着玉琮直放光：“谁要是敢来偷玉琮，俺就用刀劈他！跟斩偷鸡贼的绳似的，绝不留情！”
夕阳透过蚕室的窗户照进来，玉琮和玉玺碎片泛着柔和的光，小蚕在蚕丝里蠕动，跟撒了一地的小雪花似的。
村民们围着玉琮，有的摸一摸，有的讨论着怎么多养几批蚕，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，跟过年似的热闹。
周木匠摸着玉琮的纹路，心里琢磨：这玉琮不仅能帮蚕孵化，还藏着地宫祭祀台的线索，跟漕船龙骨的投影、鱼鳞册的水道暗线似的，一条条线索串起来，离玉玺越来越近了！
赵铁柱则把玉琮的波动记在药箱的本子上，跟玉玺碎片的波动对比：“这波动能互补！跟配药时的主药和辅药似的，一起用效果翻倍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