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弩的弓弦还绷得笔直,盐铺的王掌柜就跟头被灶火燎了胡子的山羊似的,连滚带爬冲进磨坊。
他手里攥着三张皱巴巴的盐票,票角卷得跟炸焦的锅巴似的,脸憋得通红,跟刚从开水里捞出来的虾子没两样。
“钱先生!您快救救俺们吧!盐商又涨盐价了!”王掌柜把盐票“啪”拍在桌上,泛黄的纸页都被震得发颤,
“原先一张盐票能换一斤盐,现在倒好,只能换半斤!跟被偷了半袋似的,这不是坑人嘛!”
李二狗刚把诸葛弩的弓弦擦得发亮,一听这话抄起刀就往外冲,刀鞘撞在门框上“哐当”响,震得屋顶的灰尘都掉下来:
“俺去劈了那些黑心盐商!跟斩偷鸡贼似的,一刀让他们老实听话!”
周木匠赶紧伸胳膊拽住他的刀鞘,手里还攥着弩臂的年轮图纸,纸边都被捏得发皱:
“你傻不傻!盐商背后有官府的人撑腰,你冲上去跟送肉进狼窝似的!得改盐票制度,跟改诸葛弩加连发装置似的,从根儿上解决问题!”
钱多多捏着盐票反复摩挲,指腹蹭过票面上模糊的编号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他掏出算盘“哗啦啦”一撸,算珠拨得飞快,声音脆得跟敲冰鉴似的:“盐商垄断了盐场和运盐道,跟私铸团伙垄断铸币似的,想咋定价就咋定价!再这么下去,村民们都得吃淡饭,跟没放调料的野菜粥似的!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挤进来,凑过去瞅了瞅盐票,突然指着票面上的编号:“这编号太简单了!跟没加暗纹的染布密信似的,盐商随便找个刻工就能伪造,难怪敢这么嚣张!”
钱多多眼睛猛地一亮,“啪”一拍桌子,算盘珠子都被震得跳起来:“俺有法子!推行盐票分离制!把运盐的‘运票’和买盐的‘购票’分开,跟冰鉴的双层陶罐似的,各管各的事!运票只能盐场用,购票村民凭户籍领,断了盐商又运又卖的垄断路!”
大伙一听,都觉得这主意靠谱,立马分工忙活起来。钱多多趴在桌上写新盐票制度,笔墨用得跟流水似的,纸上的条文密密麻麻,跟鱼鳞册的田亩明细似的。
“运票上刻盐场印章,购票上写村民姓名,跟旗语的红黄旌旗似的,一眼就能分清!”
周木匠则拿着刻刀做新盐票模板,特意在票边刻了复杂的波浪纹,跟玉玺碎片上的螭龙鳞片似的,还在票角加了个米粒大的暗记:“这样盐商就没法伪造了!跟苏九儿染布的热敏显影似的,一照光就能看出真假!”
李二狗自告奋勇去通知村民,他扛着个大铜锣在村里转悠,“哐哐”敲得震天响,嗓门比诸葛弩的弓弦声还大:“都去磨坊领新盐票喽!以后再也不怕盐商坑人啦!跟有了连发弩似的,咱们再也不受欺负啦!”
可新制度刚推行没两天,麻烦就来了。一群盐商带着打手堵在磨坊门口,为首的张盐商穿着绫罗绸缎,肚子鼓得跟装满盐的麻袋似的,叉着腰喊:“你们敢改盐票制度?跟断了俺们的财路似的!不想活了是不是?”
钱多多揣着新盐票制度走出来,腰杆挺得笔直,跟立着的旗杆似的:“这是按【纲盐法】改的,有官府文书!跟按【诸葛弩】图纸改弩似的,合法合规!你们再闹,俺就报官抓你们私抬盐价!”
张盐商瞅着钱多多手里的文书,又看了看围过来的村民,跟见了玉玺碎片似的,脸色瞬间白了。他挥了挥手,带着打手灰溜溜地走了,连狠话都没敢再说一句。
村民们拿着新盐票去买盐,果然能换到足量的盐,雪白的盐粒装在袋子里,跟小石子似的沉。
王掌柜提着盐袋笑得合不拢嘴:“这下好了!再也不用吃淡饭了!这新盐票跟冰鉴存草药似的,太管用了!”
可没过几天,钱多多整理盐票时,突然发现新盐票的编号有点不对劲。
他把编号抄在纸上,跟之前从钱范暗格里找的玉玺能量图谱一比对,眼睛瞬间瞪圆了——编号的数字排列,居然和能量波长完全吻合!
“你们快来看!这盐票编号暗含玉玺能量波长!”钱多多激动得声音都发颤,把纸和图谱铺在桌上,“你看这‘3-7-9’,跟玉玺碎片的波动频率一模一样,跟漕船龙骨的年轮指向年份似的,这绝对不是巧合!”
周木匠凑过来一看,还真像!编号的数字连起来,跟地图上的河流脉络似的,和玉玺能量图谱拼在一起,严丝合缝得跟拼图似的。
“这波长能定位玉玺的方向!跟蝉翼日晷测地宫时辰似的,太重要了!”
李二狗一听,一把抓过盐票就往地窖跑,脚步快得跟追偷鸡贼似的:“俺去拿玉玺碎片试试!跟炸火龙加燃料似的,一试就知道能不能定位!”
他把玉玺碎片放在盐票旁,碎片立马泛出淡蓝色的光,顺着编号的数字慢慢散开,居然在墙上投出一道细细的光带,直指村西的方向——那正是之前染布地图上地宫的位置!
“太神了!”李二狗激动得直拍大腿,“这盐票不仅能买盐,还能找玉玺!跟捡着假钱却发现是真金似的,赚大发了!”
钱多多又趁热打铁改良盐票,在编号里加了更多和玉玺相关的暗码,跟给诸葛弩加装瞄准器似的,让盐票的“定位功能”更准。
他还在村里建了个自由盐市,村民们能在市场上互相调剂盐量,跟蚕室里分养春蚕似的,方便得很。
有天,张盐商不甘心,又派人造了假盐票来骗盐。可新盐票一到钱多多手里,他只看了一眼就笑了:“这假票跟假玉玺碎片似的,暗记都刻歪了,还想骗人?”
李二狗一把夺过假盐票撕得粉碎,刀架在造假人的脖子上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再敢伪造盐票,俺就用刀劈你!跟斩偷鸡贼的绳子似的,绝不留情!”
造假人吓得腿都软了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从此再也没人敢来捣乱,村民们的盐再也没断过。
大伙都夸钱多多有本事,跟夸会造瘊子甲的赵铁柱、会改诸葛弩的周木匠似的,把他当成了村里的“财神爷”。
夕阳西下,磨坊里的算盘声还在“噼啪”响。钱多多坐在桌前,把盐票编号和玉玺线索整理在一起,嘴角笑得跟月牙似的。
周木匠则拿着盐票,跟地宫地图、冰鉴温度记录比对,越看越觉得离玉玺越来越近。
李二狗扛着刀在盐市上转悠,嘴里还嘟囔:“谁要是敢来捣乱,俺就用刀劈他!跟射诸葛弩似的,一劈一个准!保准让他记住教训!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在盐市上给人看诊,还顺便教村民们识别假盐票,跟教他们分辨毒草似的,说得明明白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