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票上的编号还泛着墨香,周木匠就拎着块青铜残片跟头被烫了手的猴子似的冲进磨坊。
残片边缘还沾着泥土,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,跟被啃过的玉琮似的,他额角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,跟刚从地窖冰鉴旁跑过来似的。
“不好了!地宫入口的声波机关咋都打不开!跟被焊死的盐票似的,咋弄都没反应!”
他把青铜残片往桌上一摔,碎片撞在算盘上,算珠“哗啦啦”掉了一地,跟撒了把豆子似的。
李二狗刚把诸葛弩的弓弦上紧,一听这话抄起刀就想走:“俺去劈了那机关!跟斩偷鸡贼似的,一刀劈开!”
“你傻啊!”钱多多赶紧拽住他,手里还攥着盐票,“那是声波机关!跟苏九儿染布的热敏显影似的,得用特定声音才能打开,你劈了跟毁了玉玺碎片似的,更麻烦!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凑过来,摸了摸青铜残片:“这上面的纹路跟曾侯乙编钟的纹饰似的!说不定得用调音的法子,跟给草药配药似的,找对频率才能打开!”
周木匠眼睛一亮,拍着大腿:“俺想起老木匠书里写的【鱼洗】!铸个铜盆,搓盆耳能发声,跟蝉翼日晷测时辰似的,能调出特定频率!”
大伙都觉得这主意靠谱,立马分工:李二狗去铁匠铺熔铜,周木匠画鱼洗图纸,钱多多算需要多少铜料,赵铁柱则准备草药,免得熔铜时有人烫伤。
李二狗扛着斧头去铁匠铺,铜块堆得跟小山似的,他挥着斧头就砸,铜屑溅得满脸都是也不管:“俺砸铜的手艺跟砸偷鸡贼的粮缸似的,快得很!”
可他砸得太碎,最大的铜块也只有拳头大,周木匠拿起一块瞅了瞅,气得直拍他的斧头:“你这砸的啥?跟被狗啃过似的!得熔成铜水,跟煮蜡染的蜡油似的,才能铸盆!”
李二狗不服气,又烧了半天火,总算把铜块熔成了铜水,可手上被烫起了水泡,跟长了个小馒头似的,他疼得龇牙咧嘴:“这铜水咋比冰鉴里的冰块还难弄!烫得俺跟摸了火炭似的!”
折腾到日头偏西,铜水总算准备好了。周木匠把铜水倒进模具里,模具是按鱼洗图纸做的,跟个大盆似的,上面刻着螭龙纹,跟玉玺印纽的纹路似的。
“成了!就等铜水凉透,跟给草药晒干似的,就能用了!”周木匠激动得直拍手,眼睛盯着模具,跟盯着刚孵出的蚕卵似的,生怕出岔子。
可铜水凉透后,鱼洗的盆耳居然歪了一个,跟被掰弯的弩臂似的。
李二狗一看就急了:“咋还歪了?跟胡商的假盐票似的,不经用!”
“你别急!”周木匠赶紧找来锤子,小心翼翼地敲盆耳,跟给狼筅调整铁枝似的,敲了半天,总算把盆耳敲正了。
“这下好了!跟改好的诸葛弩似的,能用了!”
他往鱼洗里倒了点水,双手搓盆耳,“嗡嗡”的声音立马传了出来,水里还泛起了波纹,跟被风吹动的染布似的。“成了!这就是鱼洗共鸣仪!”
李二狗抢过鱼洗就想试,结果没抓稳,盆掉在地上,盆底磕了个小坑,跟盐票被折了个角似的。“咋还磕了?跟冰鉴的陶罐似的,不经摔!”
“你能不能轻点!”周木匠赶紧捡起鱼洗,“这鱼洗跟玉玺碎片似的金贵,得小心用!跟给盐票编号似的,不能瞎折腾!”
他重新往鱼洗里倒水,搓着盆耳调整声音,试了好几次,总算调出了和声波机关匹配的频率。“走!去地宫入口!跟算准了盐票密押似的,一准能打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