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伙扛着鱼洗往地宫入口跑,到了地方,周木匠把鱼洗放在机关前,搓着盆耳,“嗡嗡”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没过一会儿,地宫入口的石门“轰隆”一声开了,跟炸了火龙似的,吓了大伙一跳。
“太神了!”李二狗激动得直拍鱼洗,“这鱼洗跟冰鉴似的管用,解决大问题了!”
可刚想进去,石门又“轰隆”一声关上了,跟被风吹关的门似的。钱多多皱着眉:“咋还关了?跟盐票突然失效似的,咋回事?”
周木匠蹲在地上,摸了摸鱼洗的盆底,突然眼睛一亮:“这盆底的螭纹跟玉玺印纽完全一致!说不定得用玉玺碎片激活,跟染布遇玉玺辐射显地图似的!”
他掏出玉玺碎片放在盆底,碎片的光顺着螭纹散开,鱼洗的声音立马变了,跟曾侯乙编钟的声音似的,浑厚又响亮。
这次再搓盆耳,石门“轰隆”一声开了,再也没关上,跟打开的盐票似的,稳稳当当。
“成了!”赵铁柱激动得直拍手,“这螭纹就是钥匙!跟瘊子甲的甲片纹路暗合密码似的,太重要了!”
钱多多掏出算盘,按鱼洗的频率算:“这频率跟盐票编号的玉玺能量波长能对上!跟算准的地宫方位似的,准得很!”
可还没高兴几天,问题来了。鱼洗的声音太大,引来了敌军的探子,跟偷鸡贼摸进鸡窝似的,躲在远处偷看。
李二狗发现后,举着刀就追,跟追偷鸡贼似的,可还是让探子跑了。
“坏了!敌军肯定会来抢鱼洗!跟抢玉玺碎片似的,得赶紧想办法!”周木匠急得直跺脚,跟丢了盐票似的。
赵铁柱琢磨半天,说:“俺在鱼洗上涂层草药汁!跟给盐票加暗记似的,敌军拿了也用不了,一用就会被草药汁染手,跟测毒似的,一认一个准!”
大伙觉得这主意靠谱,立马动手涂草药汁。李二狗还在鱼洗旁放了几个陷阱,跟给蚕室设防护似的,防止敌军来抢。
没过多久,敌军果然来了,跟饿狼似的扑向鱼洗。可刚碰到鱼洗,就被陷阱绊倒了,跟被狼筅扎住的骑兵似的,动弹不得。
李二狗冲上去,刀架在敌军脖子上:“服不服?跟抓偷鸡的黄鼠狼似的,一抓一个准!”
敌军吓得直点头,再也不敢来抢鱼洗了。大伙都松了口气,跟解决了盐商垄断似的,高兴得直拍手。
夕阳照在鱼洗上,盆底的螭纹泛着光,玉玺碎片也闪着微光。
周木匠摸着鱼洗的纹路,心里琢磨:这鱼洗不仅能打开地宫机关,还藏着玉玺的线索,跟漕船龙骨的投影、冰鉴的温度记录似的,离玉玺越来越近了!
李二狗扛着刀在鱼洗旁转悠,嘴里还嘟囔:“谁要是敢来抢鱼洗,俺就用刀劈他!跟射诸葛弩似的,一劈一个准!”
钱多多则把鱼洗的频率记在纸上,跟盐票编号、玉玺能量图谱放在一起,算着下一步该怎么走,跟算盐票的运输路线似的,仔细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