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九儿的漆柜刚藏好古籍,村里就乱成了一锅粥。壮丁们扛着锄头在晒场吵架,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吵得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俺看日晷都巳时了!你们咋说才辰时?”李二狗叉着腰,指着天上的太阳,脸涨得跟熟透的柿子似的。
“俺家漏刻刚滴到辰时三刻!日晷说不定歪了,跟你砍的柘树似的歪歪扭扭!”张猎户反驳,手里还攥着漏刻的铜壶。
混乱的不止晒场。村东的农夫误了播种时辰,种子撒在地里跟丢了魂似的不发芽;西头的驿站更糟,军情文书晚送了两个时辰,跟耽误了救火似的急得驿卒直哭。
赵铁柱背着药箱路过,被吵得脑仁疼,拉住一个壮丁问:“这是咋了?跟抢粮似的吵啥?”
“赵大夫你不知道!各地计时不一样,跟各说各的话似的!农时、军情全乱了,再这么下去要出大事!”壮丁急得直跺脚。
赵铁柱皱起眉,跟拧成了麻花似的:“这可不行!没有统一的时间,跟没了准星的箭似的,干啥都乱套!得找个法子,定个天下都认的时辰!”
他赶紧去找周木匠和钱多多。周木匠正刨着做漆柜剩下的木料,赵铁柱一把夺过刨子:“别刨了!比做漆柜还急的事来了!”
钱多多算着账,算盘拨得“噼啪”响,一听计时的事,脸垮了下来:“可不是嘛!俺算盐商的账,因为两地时辰差,多算了半天利息,跟赔了钱似的心疼!”
“得靠天上的星星和太阳定时辰!”赵铁柱翻出医馆里的老书,书页都发黄了,跟腌了十年的咸菜似的,“老书里说汉代有‘浑天说’,还能测北极星高度定时间!”
“浑天说?是跟揉面团似的把天揉圆了?”李二狗凑过来,探头探脑,满脑子都是奇奇怪怪的想法。
赵铁柱敲了他一脑袋:“别瞎琢磨!是说天像个球,咱们能通过星星的位置算时辰!还有僧一行的《大衍历》,能算回归年、朔望月,比漏刻准十倍!”
“那咱就做个观星的家伙!跟做诸葛弩似的,准准的!”周木匠眼睛一亮,放下刨子就去找木料,跟要做宝贝似的。
几人说干就干,在村西的土坡上搭观星台。李二狗扛石头,跟扛敌军的瘊子甲似的,累得呼哧呼哧:“这石头咋比柘树还沉!俺胳膊都快甩断了!”
周木匠按老书里的图样,做浑天仪的架子。木料刨得跟镜面似的光滑,可组装的时候,李二狗把横杠装反了,跟穿反了衣服似的滑稽。
“你咋装的!跟把箭杆装反了似的!”周木匠气得直拍大腿,亲手拆了重装,李二狗在旁边挠着头嘿嘿笑。
观星台搭好那天,乌云密布,跟盖了层黑布似的。赵铁柱仰着头看天,跟盼着下雨的庄稼人似的:“这破天气!跟故意捣乱似的,星星都看不见!”
等了三天,天终于放晴了。夜晚的星空跟撒了把碎钻似的,亮得晃眼。赵铁柱拿着铜尺测北极星高度,周木匠在旁边记录,跟记账似的认真。
“北极星高度三十三度!”赵铁柱喊,周木匠赶紧画在纸上,笔尖划过纸页“沙沙”响。
李二狗蹲在旁边,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啥名堂,打了个哈欠:“这星星跟不动似的,能算出啥?不如找玉玺来得实在,跟挖宝藏似的!”
“别打岔!”赵铁柱瞪了他一眼,“测完北极星,还得测日影最长最短的日子,算回归年!跟算盐票的本金似的,一步都不能错!”
接下来的日子,几人忙得脚不沾地。白天测日影,用标杆量影子长度,李二狗负责扶标杆,跟站岗似的,站得笔直生怕歪了。
钱多多则拿着算盘算数据,算得额头冒汗:“回归年是三百六十五天多一点!朔望月二十九天半!跟算准了盐的利润似的,一点不差!”
可算着算着,钱多多突然叫起来:“不对啊!俺们村的漏刻,跟村东玉玺伴生矿那边的漏刻,每天差百分之一秒!跟算错了账似的!”
赵铁柱赶紧跑去看,把两个一模一样的漏刻分别放在村西和村东。过了一天,果然村东的漏刻慢了百分之一秒,跟被冻住了似的。
“咋会这样?跟漏刻坏了似的!”周木匠摸了摸漏刻,铜壶好好的,滴水也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