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船刚把敌军水军赶跑,村东市集就炸了锅。盐商张老板攥着汇票的手都发白,指节跟捏着块寒冰似的,粮商王老板抱着粮袋,袋底蹭了圈灰也顾不上拍。
“你不先把盐运到码头,俺凭啥先掏银子?跟白送你两袋盐似的,当俺是冤大头啊!”张老板把汇票往石桌上一拍,震得桌上的粗瓷碗“叮当”响。
王老板也急了,粮袋往地上一墩,麦粒从缝里漏出来,跟撒了把碎银子似的:“你不给钱,俺运了粮去,你不认账咋办?跟被偷鸡贼坑了似的,俺哭都没地儿哭!”
赶集的村民围得跟堵墙似的,有劝的有看乐子的。钱多多提着算盘挤进来,算珠被他拨得“噼啪”响,跟炒豆子似的急:“别吵了!俺这汇票跟盐票似的,凭票取钱,还能有假?”
“假倒不假,可跨境贸易隔了三座山两条河!”张老板指着汇票上的字,“俺送了盐,你在这边赖账,俺难不成跟追偷粮的似的,跑断腿去要?”
王老板跟着点头,唾沫星子溅到钱多多脸上:“就是!去年俺给邻县送粮,人家说汇票是假的,俺差点赔得卖粮袋!跟吃了胡商的假盐似的,苦水咽肚子里!”
钱多多抹了把脸,蹲在地上琢磨,手指敲着算盘边框,跟敲鼓似的没个准头。这贸易要是黄了,村里盐不够腌菜,粮不够过冬,跟断了漕船的补给似的,麻烦大了。
李二狗扛着柘弓路过,箭囊上还沾着水草(上次水战蹭的),凑过来瞅热闹:“啥汇票这么金贵?能当箭射不?不能当饭吃,吵得跟炸了马蜂窝似的!”
“你懂个屁!这是生意!”钱多多没好气地瞪他,“跟你打仗不一样,得讲信用!可现在俩人跟防贼似的,谁也不信谁,跟没了玉玺担保似的没底!”
苏九儿抱着本裹了蓝布的古籍,刚从漆柜里取出来晒潮气,听见这话眼睛一亮,跟发现了藏在草堆里的盐袋似的:“钱大哥!俺有法子!古籍里写着宋代‘便钱’!”
她把古籍摊在石桌上,泛黄的纸页上还留着点点霉斑(之前没藏好的痕迹),指着上面的字:“能找第三方担保!比如学堂,跟中间人作保似的,靠谱!”
“学堂?先生们只会教书,还会管生意?”王老板皱着眉,跟听见有人说用锄头绣花似的不信。
“先生有学问,又不会跑,跟玉玺似的有威信!”钱多多眼睛亮了,算盘拨得飞快,“买方先把钱存学堂,学堂开凭证,卖方凭凭证取钱,跟盖了官印的盐票似的!”
刚顺过劲,张老板又揪着眉头:“凭证要是被仿了咋办?跟胡商画假盐票似的,弄张破纸就来骗钱,俺可分不清真假!”
这话跟盆冷水似的,浇得大伙又蔫了。钱多多蹲在地上,手指抠着砖缝里的泥,心里跟算错了账似的堵得慌。
赵铁柱背着药箱路过,口袋里的玉玺碎片滑出来,在阳光下泛着淡光。
“有了!”钱多多突然跳起来,跟踩了弹簧似的,差点撞翻旁边的粮袋,“用玉玺碎片拓暗记!跟盖了真章似的,谁也仿不了!”
“玉玺碎片?那玩意儿比瘊子甲还金贵!”李二狗瞪大眼睛,伸手就要去摸碎片,被赵铁柱一把拍开,“你别瞎碰!跟碰瓷窑里的热瓷似的,弄坏了咋整?”
“现在不是省的时候!”钱多多抓过碎片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,“这碎片的能量波动独一份,跟指纹似的,仿造的一测就露馅,比蜡封靠谱十倍!”
苏九儿赶紧跑回学堂,找先生要了张厚桑皮纸——跟她藏古籍用的纸似的结实,还带着点草木香。
钱多多把碎片蘸了磨好的松烟墨,在纸中间拓了个“信”字,暗记跟指甲盖似的小,不细看根本瞅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