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漏刚敲过辰时三刻,村东市集的盐摊前就围得跟堵墙似的。
张婶捏着手里的粗布盐袋,倒出的盐粒稀稀拉拉,跟撒了层霜在手心,脸沉得跟刚淋过雨似的。
“这盐咋跟掺了沙子似的少?钱倒掏了往常两倍!”张婶把盐袋往石桌上一墩,袋底的盐粒蹦出来,跟撒了把碎银子,“再这么下去,腌菜都得淡得没味!”
钱多多提着算盘挤进来,算珠被他拨得“噼啪”响,跟炒豆子似的急:“俺算了三回!官府把盐价抬了三倍,铁价更黑,翻了两番,跟卖胡商的假盐似的黑心!”
李二狗扛着柘弓路过,箭囊上还沾着之前震天雷的铁屑,一听这话立马炸了:“啥?敢坑咱们!俺扛着穿甲箭去砸他们的盐仓,跟射敌军骑兵似的,让他们知道厉害!”
“你别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炸!”苏九儿抱着本裹蓝布的古籍跑过来,书页还沾着漆柜的潮气,“俺翻着《盐铁论》了,里面说能搞‘特许经营’,不用全靠官府!”
“特许经营?是啥新鲜章程?跟咱们自己开盐铁铺,官府不管?”钱多多眼睛亮得跟见了盐票利润似的,凑过去想翻古籍,被苏九儿按住。
“得有学堂担保,按规矩来,官府就没理由拦!”苏九儿指着书页上的字,“这样盐铁价能降一半,跟之前硝石制冰似的,实惠又靠谱!”
说干就干,钱多多把算盘往学堂门口的老槐树下一摆,木牌子上写着“盐铁特许经营议事”,跟之前信用证的牌子似的显眼。
李二狗扛着柘弓站在旁边,跟护院似的,谁要是敢说个“不”字,他就瞪眼睛,跟要拉弓射箭似的。
“咱们自己找靠谱的盐商、铁商进货,按成本加两成卖,比官府便宜一半!”钱多多拍着算盘,“学堂当保人,按《盐铁论》的规矩立文书,谁也挑不出错!”
村民们立马欢呼,跟捡了漏似的。周木匠举着墨斗喊:“俺来做盐铁铺的招牌!用之前做车船剩下的铁骨松,跟战船铭牌似的,风吹雨淋都不怕!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也挤过来,晃了晃手里的铁针:“官府的铁又脆又贵,俺们自己买好铁,跟造震天雷铁壳似的耐造,以后缝伤口的针都不用省!”
可没高兴两天,村口就传来“哒哒”的马蹄声,跟敌军骑兵来了似的。
三个差役骑着马冲进来,马蹄子踏得尘土飞扬,领头的差役歪着脖子坐在马上,跟棵被风吹歪的树似的。
“谁让你们私卖盐铁的?”差役把鞭子往地上一抽,“这是官府的买卖,跟你们村的地似的,得官府说了算!再卖,把你们的铺砸了!”
李二狗立马拽开箭囊,手按在穿甲箭上:“你敢!这是俺们按规矩搞的特许经营,有《盐铁论》当凭据,跟你没关系!再横,俺射你的马腿!”
“你别冲动!”钱多多赶紧拉住他,转身对着差役拱拱手,“差役大哥,俺们有学堂担保,按古籍规矩来,不是私卖,是特许经营!”
差役眯着眼睛笑,跟看傻子似的:“啥古籍规矩能当饭吃?除非你们有官府的官印,跟真的似的盖在文书上,不然就是违法!”
“官印俺们能做!”周木匠突然喊,“用玉玺碎片拓暗记,跟之前信用证的防伪似的,比官府的印还真,一测就知道!”
差役笑得更嚣张了:“吹牛!你们要是能做出真印,俺就认你们的特许经营;做不出来,就乖乖把盐铁都交上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