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周木匠就在磨坊搭了工作台,铺上新刨的木坯——是之前做钟漏剩下的硬木,跟石头似的结实。
李二狗凑过来帮忙刨木头,结果刨得跟波浪似的,木坯歪歪扭扭,跟被啃过的玉琮。
“你这是刨印坯还是劈柴?”周木匠气得敲他脑袋,“跟做陶瓷轴承似的,得光溜平整,不然拓不出暗记,跟没擦干净的碗似的模糊!”
李二狗揉着脑袋,乖乖递过细砂纸。周木匠把木坯磨得跟镜面似的,连人影都能照出来,又从口袋里掏出块小玉玺碎片——是之前试缝合线剩下的,跟指甲盖似的小。
“得把碎片蘸上松烟墨,在印坯中间拓个‘盐铁特许’的印,跟盖盐票似的,一点不能歪!”周木匠捏着碎片,跟捏着绣花针似的小心,慢慢往下按。
拓好后,钱多多找了张厚桑皮纸试印。印出来的字方方正正,暗记里还泛着淡淡的光,跟玉玺碎片的光似的。
赵铁柱掏出之前测信用证的小罗盘,一靠近印子,指针“嗡嗡”转起来,跟被磁石吸住了似的。
“成了!这印比官府的还真!”钱多多举着纸,跟举了胜仗的旗子似的,“差役要是不认,就让他用罗盘测,一测就知道是真的!”
第二天一早,差役果然带着个管印的老吏来了。
老吏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官服,手里拿着个放大镜,跟看古董似的盯着印纸。他又掏出自己的罗盘,一靠近,指针立马转得飞快。
“这……这暗记的能量波动,跟真玉玺似的!”老吏的脸跟霜化了似的,“特许经营的事,俺回去报给上面,你们……你们先卖着吧!”
差役见老吏都认了,只能灰溜溜地骑马走了,跟丧家之犬似的。村民们立马欢呼起来,跟打了胜仗似的,围着钱多多和周木匠直夸。
盐铁铺开张那天,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周木匠做的招牌挂在门口,“盐铁特许铺”五个字漆得通红,跟染了朱砂似的显眼。
李二狗扛着柘弓站在门口迎客,谁来买都咧嘴笑,跟见了熟人似的。
张婶买了两袋盐,比之前便宜一半,笑得眼睛都眯了:“这下能多腌两缸咸菜,跟存了过冬的粮似的,踏实!”
钱多多提着算盘在铺里算账,算珠响得跟奏乐似的:“俺算过了,一个月能给村民省下来的盐铁钱,能买五袋盐,跟捡了个小盐仓似的,划算!”
周木匠摸着招牌,跟摸着自己做的车船似的爱惜:“这招牌跟镶了玉似的,以后咱们村的盐铁,再也不用看官府的脸色了,跟自己家的买卖似的自在!”
苏九儿抱着古籍凑过来说:“《盐铁论》里还写着,以后咱们能把特许经营扩展到邻村,跟之前的信用证似的,让更多人受益!”
李二狗挠着头问:“那以后官府再敢来闹,俺还用扛着柘弓吓他们不?跟吓偷鸡贼似的,一吓就跑!”
大伙都笑了,笑声伴着盐铁铺的叫卖声,飘在市集上空。
阳光照在印着暗记的文书上,泛着淡淡的光,跟撒了层碎星星——这盐铁专卖战,总算赢了,以后的日子,跟加了盐的菜似的,有滋有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