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机碓的“哐当”声还没歇，村口粮铺就围满了人，吵得跟集市似的。
钱多多刚算完盐铁铺的账，提着算盘挤进去，一眼就看见王老汉蹲在地上哭，粮袋倒在旁边，空得跟被耗子啃光了似的。
“咋回事？这粮袋子比脸还干净，是被风吹跑了？”钱多多戳了戳空袋子，声音尖得跟算盘珠子似的。
王老汉抹着眼泪，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：“粮商把价抬上天了！昨天还两文钱一斤，今天就涨到五文，跟抢钱似的！俺攒了半年的钱，现在连半袋都买不起，一家老小得喝西北风！”
周围村民也跟着附和，李二狗扛着柘弓路过，听得火冒三丈：“这些粮商跟黑心贼似的！俺去把他们的粮仓给掀了，跟拆敌军帐篷似的，看他们还敢涨价！”
“你可别瞎来！”苏九儿赶紧拉住他，“掀了粮仓更没粮吃，跟渴了还把水井填了似的，傻不傻？得想个法子稳粮价！”
钱多多摸着算盘，眼珠转得跟拨珠似的，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有了！咱搞‘预售’！让村民先交定金，咱按低价把粮订下来，跟提前囤盐似的，粮商就没法抬价了！”
“预售？是啥新鲜玩意儿？跟先交定钱买盐铁似的？”周木匠凑过来，手里还拿着刚磨好的凿子，木屑沾了满手。
钱多多点头跟捣蒜似的：“对！比如王老汉想买十斤粮，先交两文定金，咱就按原价给他留着，等粮到了再补尾款，跟存银子在钱庄似的，稳当！”
可村民们听了都摇头，张婶抱着刚买的盐，皱着眉说：“万一交了定金，你跑了咋办？跟之前碰到的假盐商似的，骗了钱就溜，俺可不上当！”
钱多多急得脸通红，拍着胸脯跟赌咒似的：“俺钱多多啥时候骗过你们？咱用盐铁铺的招牌担保，要是失信，俺把盐仓的盐全分给大伙，跟赔本甩卖似的！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路过，也帮腔：“俺作证！钱掌柜这回靠谱，跟他之前搞盐铁防伪似的，有谱！”
村民们这才半信半疑，王老汉先交了定金，拿着钱多多写的字条，跟攥着救命稻草似的：“俺可等着，要是没粮，俺就拿这字条去盐铁铺搬盐！”
钱多多拿着收来的定金，立马去找粮商。粮商是个大胖子，眯着眼跟看猎物似的：“想低价买粮？没门！现在粮少，价就得高，跟旱天的水似的，贵得很！”
钱多多把一袋子定金往桌上一摔，声音硬得跟铁算盘似的：“俺这有五十户村民的定金，一共二百文，按原价订一百石粮，你卖不卖？不卖俺就去邻县买，让你这粮烂在仓里，跟捂坏的腌菜似的！”
粮商瞅着桌上的银子，眼珠转了转，笑着说：“卖！当然卖！跟你做生意，跟捡着便宜似的！”
可没几天，粮商突然派人来说粮被水淹了，没法交货，想退定金。
钱多多一听就火了，提着算盘去找他，一进粮仓就傻了眼——粮堆好好的，根本没被淹，跟粮商说的似的，全是瞎话！
“你敢骗俺！”钱多多气得算盘“噼啪”响，“这粮明明好好的，跟刚晒过似的，你就是想抬价，跟之前的假盐商似的，黑心！”
粮商脸不红心不跳：“俺的粮，想咋卖就咋卖，你管不着！跟你家盐似的，你想卖啥价就啥价！”
李二狗听说后，扛着柘弓就来了，箭搭在弦上，跟要射猎物似的：“你交不交粮？不交俺就用箭把你粮仓的门射烂，跟射敌军城门似的！”
粮商吓得脸发白，赶紧说：“交！交！俺这就交粮，跟怕了老虎似的！”
可这事让钱多多明白，光靠预售还不够，得有个专门存粮的地方，跟盐仓似的，才能真正稳住粮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