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平仓的粮堆还没码齐,村口哨探就连滚带爬跑进来,嗓子喊得跟破锣似的:“不好了!敌军占了黑风口关隘,跟扎了根似的,堵得严严实实!”
李二狗正扛着柘弓练瞄准,一听这话立马把箭往地上一摔,急得直跺脚:“黑风口?那是咱去邻县的必经路!跟卡了嗓子眼似的,这咋整?”
钱多多提着算盘跑过来,脸白得跟撒了面粉:“可别打起来!咱刚囤的粮还没捂热,要是打仗,粮价又得飞,跟坐火箭似的,俺这算盘都算不过来!”
苏九儿抱着古籍挤进来,手指在书页上划得飞快:“黑风口地势险要,两边是悬崖,底下是深沟,跟天然的城墙似的,硬攻肯定不行,得想巧招!”
周木匠蹲在地上画关隘草图,眉头皱得跟拧成的绳:“敌军在关隘上堆了滚石,咱一靠近就往下砸,跟下冰雹似的,之前去探路的兄弟伤了好几个!”
赵铁柱背着药箱刚从伤员那回来,胳膊上还沾着草药汁:“伤员的骨头都被砸裂了,跟被巨石碾过似的,再硬攻,咱得赔上半条命!”
李二狗急得直转圈,突然一拍大腿:“要不俺带几个人从悬崖爬上去,跟壁虎似的,绕到敌军后面偷袭!”
“你疯了?”苏九儿赶紧拉住他,“悬崖上全是松石头,一踩就滑,跟踩在肥皂上似的,没等爬上去就摔成泥了!”
大伙愁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李二狗蹲在地上瞅着关隘草图,突然看见旁边的采石场,眼睛一亮:“俺记得采石场的老石匠说过,硬石头烧完再泼水,就会崩裂,跟脆饼干似的!”
苏九儿立马翻古籍,很快找到《孙子兵法·火攻篇》,指着“火可拔山”四个字喊:“对!用火攻!先烧关隘的岩石,再泼水让它崩裂,跟采石似的,说不定能把关隘炸出个口子!”
周木匠摸着下巴琢磨:“这法子行!但得算准火候,烧太轻没效果,烧太狠石头崩得没章法,跟瞎扔震天雷似的,说不定还会砸着咱自己!”
钱多多一听要烧石头,赶紧扒拉算盘:“烧石头得用柴,买柴得花钱,还有水桶、绳子,跟置办家当似的,这得花多少银子啊?”
“现在是算钱的时候?”李二狗瞪了他一眼,“敌军堵着路,咱的盐和粮都运不出去,跟断了活路似的,花点钱算啥!”
说干就干,李二狗带着村民去砍柴,周木匠则做了十几个大铁桶,苏九儿负责查古籍算烧火时间,忙得跟打仗似的。
可刚把柴堆到关隘下,就出了问题——风太大,火一烧就往回吹,跟故意跟他们作对似的,差点烧到自己人。
李二狗气得直骂:“这破风!跟敌军的帮凶似的,专坏咱的事!”
赵铁柱蹲在旁边观察地形,突然指着关隘侧面说:“那边有个凹进去的地方,跟天然的挡风墙似的,把柴堆在那,火就不会吹回来了!”
李二狗赶紧让人把柴搬到凹处,点上火,火焰“噼啪”响着往上窜,跟吐着舌头的火龙似的。烧了两个时辰,岩石被烧得通红,跟烧红的铁块似的。
“泼水!”李二狗大喊一声,村民们赶紧提着水桶往上浇,“哗啦”一声,水汽蒸腾起来,跟起了大雾似的,还伴着“咔嚓咔嚓”的声音,跟骨头断裂似的。
可等水汽散了,大伙一看都傻了眼——岩石只崩了点小碎块,跟没烧透似的,关隘还是好好的。
钱多多蹲在地上捡碎石头,心疼得直咧嘴:“白烧了这么多柴,跟扔了银子似的,亏大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