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坊的蓝花刚浇完第三遍水,村口就传来“哒哒”的马蹄声,跟打鼓似的砸在地上。
哨探一头栽下马来,裤腿还沾着泥疙瘩,跟从烂泥塘里捞出来似的。
“坏了!运粮草的队伍……在黑风口后山迷路了!”他扶着树干直喘气,唾沫星子喷得跟下雨似的,“转了两天都没出来,跟鬼打墙似的!”
李二狗正扛着柘弓练瞄准,箭“嗖”地射歪在树干上,他立马蹦起来:“咋回事?不是给了手绘地图吗?那图俺都能看懂,跟画糖葫芦似的,咋还能迷路?”
钱多多提着算盘跑过来,算珠“噼啪”响得跟炸毛似的:“粮草要是丢了,大军远征就得饿肚子,跟没带箭的兵似的!咱盐铁铺囤的粮也补不上,这亏可吃大了!”
周木匠蹲在地上,用树枝画了条歪歪扭扭的路线:“山里岔路比头发丝还多,光记方向没用,得算准走了多少里,跟瞎猜似的哪能不迷路!”
苏九儿抱着古籍挤进来,书页被风吹得“哗啦”响,突然指着一页喊:“有了!《宋书》里写的【晋代记里鼓车】!车轮转一里,鼓就敲一下,跟记步数似的,准能算里程!”
“鼓车?是跟戏台子上敲的鼓一个样?”李二狗凑过去瞅,古籍上的鼓车画得跟歪脖子木偶似的,“这玩意儿能经得住山路颠簸?别走两步就散架,跟纸糊的似的!”
周木匠却眼睛亮得跟点了灯似的,拍着大腿说:“能改!咱给它加齿轮,车轮转一圈,齿轮就带鼓槌敲一下,跟磨盘带石碾似的,错不了!”
说干就干,周木匠把木工房的家伙什全搬出来,刨子、凿子堆了半院子,跟摆地摊似的。苏九儿蹲在旁边翻古籍,念着齿轮尺寸:“齿距得跟手指节似的,不然卡不住!”
李二狗自告奋勇锯木头,锯条“吱呀”响得跟杀猪似的,结果锯出来的木板歪歪扭扭,跟被狗啃过的骨头似的。
周木匠气得敲他脑袋:“你这是锯木头还是拆房?再霍霍,咱得去后山重新砍树!”
李二狗揉着脑袋,乖乖递过刨子。周木匠刨了半天,终于做出个木齿轮,可齿牙高低不齐,跟缺了门牙的嘴似的。
装到车架上一试,车轮刚转两圈,齿轮就“咔嗒”卡住了,鼓槌连鼓边都没挨着。
“咋还卡壳了?”周木匠急得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,跟下雨似的,“这木头太软,跟豆腐似的,撑不住山路颠簸!”
苏九儿突然拍了下额头:“俺咋忘了!之前挖地宫时,不是捡了几块黑糊糊的合金碎片吗?那玩意儿硬得能划开石头,跟铁疙瘩似的,做齿轮准耐用!”
周木匠眼睛立马亮了,赶紧跑地窖翻。没过一会儿,他抱着块巴掌大的合金出来,黑乎乎的,掂着沉得跟坠了铅似的。
李二狗伸手想摸,被周木匠一巴掌拍开:“别碰!这玩意儿比刀子还硬,跟碰了瓷窑刚烧好的瓷似的,刮着手就流血!”
周木匠把合金固定在铁砧上,抡起大锤“哐哐”砸。锤了半天,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,才勉强砸出个齿轮形状。
钱多多蹲在旁边数锤子,跟算账似的:“这都砸了八十下了,跟打铁似的,得费多少力气!”
好不容易把合金齿轮装到车上,再试时,车轮转得“嘎吱”响,却稳得很。
走了没多远,“咚”的一声,鼓还真敲了一下!李二狗高兴得蹦起来,差点撞翻鼓车:“成了!跟长了眼睛似的,再也不怕迷路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