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风还带着潮气,林枫就领着几个学生往县衙方向走,王小宝怀里揣着叠写满“之乎者也”的纸,边走边打哈欠。
“先生,为啥要把八股文班开在茅厕旁边啊?味儿也太冲了。”赵虎捏着鼻子,脚步往旁边挪了挪。
林枫指了指前方县衙墙角的茅厕:“这地方通风,而且粪坑的氨气能提神,正好治你们背书犯困的毛病。”
刚走到茅厕旁的空地上,就见周鹤年领着两个县学学生走过来,手里攥着本线装书,老远就皱起眉:“林枫!你竟把学堂开在这种污秽之地,简直有辱斯文!”
林枫拍了拍身边的石板:“斯文不在地方,在能不能教真东西。你看这氨气,闻着提神,背书效率能翻倍。”
周鹤年气得山羊胡直抖:“歪理邪说!背书要在窗明几净的书房,哪有靠粪臭味提神的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一个穿着破布衫的少年从茅厕后走出来,手里还拿着半块窝头,正是前些天来学堂旁听的乞丐学生阿丑。
阿丑凑到林枫身边:“先生说的对,我昨天在这背了半个时辰,比在破庙里背一上午都记得牢,还总结出了套八股文模板。”
说着,他从怀里掏出张皱巴巴的纸,上面写着“凡破题先引圣贤语,承题再绕回题意,起讲必提‘夫’‘盖’二字”,字迹歪歪扭扭却很工整。
周鹤年凑过去瞅了瞅,撇了撇嘴:“这种粗糙模板,哪比得上正经书院教的章法?”
“可管用啊!”阿丑急了,“我用这模板写了篇《论百姓疾苦》,先生说比县学学生写的还顺溜!”
正说着,几个村民路过,其中一个扛着锄头的老农笑着说:“林先生这法子好,上次我家小子在这背《论语》,再也没打过瞌睡,还能顺带帮着掏茅厕,一举两得!”
周鹤年的脸瞬间涨红,转身就想走,却被林枫叫住:“夫子别急着走,咱们正好比比,看谁教的学生背书快、写得好。”
周鹤年梗着脖子:“比就比!我这两个学生可是县学里的尖子生,还怕比不过你们这些泥腿子?”
林枫让阿丑和周鹤年的学生各背一段《中庸》,限时一炷香。阿丑站在茅厕旁,深吸一口气,张嘴就背,声音洪亮,一个字都没卡壳。
反观县学的学生,刚背两句就打了个哈欠,眼神发飘,还时不时捂鼻子,显然被茅厕的味儿熏得没了精神。
一炷香过后,阿丑背完了整段,还能准确解释意思,而县学的学生只背了三分之一,还错了好几个字。
周鹤年气得跺脚:“这不算!是你们选的地方太脏,影响我学生发挥!”
“可这地方提神啊。”林枫笑着从怀里掏出个纸包,打开里面是褐色的药丸,“这是我刚做的臭豆腐味提神丸,吃一颗,比闻氨气还管用。”
阿丑拿起一颗塞进嘴里,眼睛一亮:“先生,这丸子闻着臭,吃着香,感觉脑子都清醒了!”
周鹤年的学生也忍不住凑过来,眼神里满是好奇。周鹤年赶紧把他们拉到身后:“别碰这些污秽东西!有失身份!”
就在这时,林枫的脑海里“叮”地响了一声,系统提示音响起:“检测到宿主开发另类教学方法,符合奖励条件,解锁臭豆腐味提神丸配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