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配方包含黄豆、臭豆腐汁、薄荷等材料，可根据口味调整臭味浓度。”
林枫心里一喜，这配方来得正好，以后学生背书犯困，再也不用靠茅厕的氨气了。
周鹤年见自己落了下风，又找不到理由反驳，只能哼了一声：“就算背书快，写八股文也得讲究章法，不是靠歪门邪道就能学好的！”
“那咱们就比写八股文。”林枫指着阿丑，“阿丑，你用你的模板写一篇《论教化之道》，让夫子看看。”
阿丑拿起笔，铺好纸，很快就写了起来。他笔速飞快，不到半个时辰就写完了，文章结构清晰，论点明确，还引用了不少圣贤语。
周鹤年接过文章，越看眉头皱得越紧，嘴里嘀咕：“怎么会……用这种粗糙模板，也能写出像样的文章？”
阿丑挠了挠头：“先生说，写八股文就像搭架子，先把模板搭好，再往里面填内容，简单得很，比算高利贷利息还容易。”
周围的村民都笑了，有人说：“周夫子，您看人家乞丐学生都能写好，您那县学是不是该换换教法了？”
周鹤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把文章还给阿丑，转身就走：“我懒得跟你们争！总有一天，你们会知道正统教法的好！”
看着周鹤年的背影，阿丑小声问林枫：“先生，咱们这样跟县学夫子对着干，会不会有麻烦？”
林枫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别怕，咱们教的是实用的本事，不管是算利息还是写八股文，只要能帮到大家，就不怕别人说闲话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以后咱们每天都来这茅厕旁上课，不仅教八股文，还教算术、写状纸，让更多人学到真本事。”
学生们都点点头，赵虎还兴奋地说：“先生，我以后要跟阿丑学写八股文，还要教我爹算收成，让他再也不被地主坑！”
林枫笑着点头，从怀里掏出臭豆腐味提神丸的配方，递给阿丑：“你脑子灵活，先照着配方做些丸子，以后上课分给大家，让咱们的八股文速成班越办越好。”
阿丑接过配方，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，眼里满是干劲：“先生放心，我一定做好，让更多人都能学好八股文，考不上科举也能写好文章！”
阳光渐渐升高，茅厕旁的空地上，学生们开始背书、写字，偶尔传来几声笑声，连粪坑的臭味都好像没那么难闻了。
林枫看着眼前的景象，心里踏实了不少——不管周鹤年怎么反对，不管别人怎么说闲话，只要能教给大家实用的本事，让他们能靠自己的能力过上好日子，就算把学堂开在茅厕旁，也值得。
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，一个驿卒骑着马冲过来，手里举着个黄色的信封：“林枫接令！知县大人请你即刻去县衙议事！”
林枫心里一紧，不知道知县突然找他有什么事，难道是周鹤年去告状了？他接过信封，对学生们嘱咐道：“你们继续上课，阿丑盯着点，别让陌生人靠近。”
阿丑点点头，握紧了手里的笔：“先生放心，要是有探子来，我就用弹弓打他，赵虎教过我怎么瞄准！”
林枫笑了笑，跟着驿卒往县衙走，心里却盘算着——不管知县找他有什么事，他都要把八股文速成班的好处说清楚，让知县知道，他教的不是歪门邪道，而是能真正帮到百姓的好本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