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，学堂里就飘着股面香味，王小宝捧着个麦馍啃得正香，手里还攥着张皱巴巴的纸。
“先生，这‘五年科举三年模拟’是啥？比算高利贷还难学不？”他含糊不清地问，馍渣掉在纸上。
林枫拿起纸，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考题：“就是科举练习题，不过咱们改改，去掉偏题怪题，专练实用的。”
赵虎凑过来，摸了摸后脑勺：“能比上次的弹弓阵法简单点不？我上次背三角函数，脑子都快炸了。”
“放心，咱们有窍门。”林枫笑着从怀里掏出卷厕纸，展开上面竟印着细小的字，“这纸遇水显答案，实在不会就能用。”
学生们都看傻了，阿丑拿起厕纸蘸了点水，纸上果然显出一行小字：“破题需紧扣题意，引用《论语》一句即可。”
“先生，这也太妙了！”阿丑眼睛一亮，“以后考试要是忘了，用口水润润就能看！”
林枫赶紧摆手：“这只是应急用，主要还是得靠真本事，可不能总想着作弊。”
话音刚落，院门外传来脚步声，周鹤年领着两个县学夫子走进来，手里攥着本厚厚的习题集，脸绷得紧紧的：“林枫！又在教学生歪门邪道！科举哪能靠投机取巧？”
“夫子这话不对，”林枫拿起麦馍，“咱们还发明了‘考试馍’，把重点印在馍上，边吃边记，记得牢。”
说着，他掰开一个麦馍，馍里面果然印着“起讲三段论”的小字，字是用可食用的色素写的，还带着股甜味。
周鹤年气得山羊胡直抖，伸手就去抢麦馍：“简直荒唐！科举是正经事，哪能跟吃的混在一起？”
“可管用啊！”王小宝赶紧把馍藏在身后，“我昨天吃了两个馍，就把《中庸》的重点背下来了，比死记硬背强多了。”
县学的夫子也忍不住凑过来，小声问：“这馍真这么管用？能不能给我一个尝尝？”
周鹤年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没骨气！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，吃了也只会让人变蠢！”
就在这时，林枫的脑海里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开发科举作弊工具，系统警告：检测到作弊但懒得管。”
林枫心里一乐，这系统还挺有意思，嘴上却道：“夫子，咱们这不是作弊，是用巧劲帮学生记忆，跟您教的死记硬背不一样，却更有效。”
周鹤年刚要反驳，就见一群村民围了过来，为首的王婆拎着菜篮子，老远就喊：“林先生，听说您做的考试馍能帮着背书？给我也来两个，我家小子总记不住圣贤语！”
“还有我！”张屠户扛着肉案子挤进来，“我想让我家娃也学学科举，以后不当屠户，也能当个小官！”
村民们纷纷附和，都想尝尝考试馍，看看能不能帮孩子背书。周鹤年被挤在人群外，脸涨得通红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林枫笑着拿出一筐考试馍，分给村民：“大家别着急，这馍管够，以后咱们还会做更多口味，有甜的、咸的，还有夹肉的，让孩子们边吃边学。”
村民们都欢呼起来，拿着馍就往家跑，嘴里还喊着“让娃好好学”，热闹的场面让周鹤年更没面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