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劲能当饭吃？”李夫子吹胡子瞪眼，“科举考的是经世致用，不是博人眼球的话本！”
周鹤年捧着试卷，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，手指在“莫欺少年穷”五个字上蹭来蹭去：“这可咋整？全县都这么写，传出去要被笑掉大牙。”
林枫凑过来，指着试卷上的字迹：“夫子，立意没毛病，只是写法新颖了点。你看这观点，句句都在说民生。”
“新颖？这是离经叛道！”李夫子指着试卷，“结尾还写‘贪官落马，百姓欢腾’，像话吗？朝廷官员能爱看？”
“咋不像？”王小宝突然从门外冒出来，手里还攥着半块馒头，“俺们写的都是实情，贪官就该被打脸！”
“你还敢顶嘴！”李夫子气得发抖，指着王小宝的鼻子，“老夫罚你抄一百遍《论语》！抄不完不准回家！”
“抄就抄！”王小宝梗着脖子，不服气地说，“俺抄的时候，给论语里的每个人都加爽文剧情，让孔子也逆袭！”
周鹤年赶紧拉架，劝了这个劝那个，嗓子都快冒烟了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。
就在这时，衙役匆匆跑进来，手里举着府城公文，脸色慌张得像丢了魂：“周夫子！府城来消息了，阅卷官大人气炸了！”
“你看！我说啥来着！”李夫子一拍大腿，幸灾乐祸地说，“现在惊动府城了，看你们咋收场！等着被取消考试资格吧！”
林枫接过公文，快速扫了一遍，看完却笑了：“李夫子别急，也有阅卷官夸写得好，说‘立意尚可，文风新奇’。”
公文上写着，部分考官认为清溪县考生的策论“虽体例跳脱，但言之有物，引人入胜”，只是“需稍加规范”。
“引人入胜有啥用？科举讲的是规矩！”李夫子依旧不服气，坐在椅子上喘粗气。
突然，林枫脑海里“叮”地响了一声，系统提示音清亮又沙雕：“检测到宿主颠覆传统文体，影响全县书生，解锁成就‘文体颠覆者’！”
“奖励《古代文体创新大全》，内含诗词、散文、策论等创新写法，助你把科举写成爽文大赛！”
林枫心里一喜，脸上却不动声色，偷偷翻了翻脑海里的手册，里面居然还有“打脸三段论”“反转四步法”。
“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林枫说道，“科举选的是有想法的人，不是只会背圣贤书的呆子。”
“你看学生们，以前憋半天写不出一个字，现在写得眉飞色舞，这就是进步！难道夫子不希望学生中举？”
周鹤年琢磨片刻，点点头：“你说得有道理，只是……就怕上面的人不认可。”
他话没说完，又一个衙役跑进来，气喘吁吁，满头大汗：“周夫子，林先生，知县大人让你们赶紧去县衙，说是有要事相商！”
“知县大人？”周鹤年心里咯噔一下，脸色瞬间变白，“难道是要追责？咱们县学要完了？”
李夫子幸灾乐祸地笑：“该！瞎胡闹闯祸了吧，看知县大人咋收拾你们！这下知道错了吧？”
林枫却笑着摇头：“不一定是追责，说不定是好事。”
他心里门儿清，知县找他们，准是因为策论里的“贪官模板案例”。
那些案例写得太具体，指名道姓揭了不少贪官的丑事，肯定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，这正好为下一章铺垫。
王小宝紧张地搓着双手，手指都快搓红了：“先生，知县大人会不会罚我们？俺娘说当官的都爱较真，还爱打人手心。”
“怕啥？”林枫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轻松，“咱们写的是实话，没做错什么。真要罚，咱也有办法应对。”
赵虎握紧拳头，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：“要是知县大人敢为难先生，俺们就写篇策论，把他也写进去打脸！让他也尝尝被怼的滋味！”
“别瞎说！”周鹤年赶紧制止，“知县大人是父母官，不能胡来。咱们还是赶紧去县衙，看看情况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