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孕包子的生意火得发烫，可随之而来的麻烦也让林枫犯了愁。
这天傍晚，王小宝拎着个布袋子冲进书院，一屁股瘫在石凳上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先生！出事儿了！今儿个有个姑娘吃了包子，说味儿太苦，差点吐了！还有人说吃了之后口干舌燥，半夜起来喝了三桶水！”
赵虎也跟着凑过来，手里捏着张皱巴巴的纸条：“还有呢先生！这些是买包子的姑娘们提的意见，说菟丝子的味儿太冲，闻着就犯恶心，能不能改改方子？”
林枫接过纸条，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几条，核心诉求就一个——去苦味，调口感。他皱着眉沉思，菟丝子性微寒，味甘苦，直接混在肉馅里，确实会有股子怪味，吃多了还容易伤脾胃，难怪姑娘们会有意见。
“改，必须改。”林枫拍了拍桌子，起身朝着食堂走去，“张婶，把厨房的红枣、枸杞、红糖都搬出来，咱们今儿个琢磨新方子！”
张婶正收拾蒸笼，闻言立刻应下，不一会儿就把东西堆了满满一灶台。红枣红彤彤的，枸杞金灿灿的，红糖块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，和旁边的菟丝子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林枫捻起一颗红枣，又拿起一根菟丝子，心里有了主意：“菟丝子味苦，红枣和红糖能中和苦味，枸杞还能滋阴补血，正好能弥补菟丝子伤气血的弊端。咱们把菟丝子磨成粉，和红枣泥、红糖、枸杞混在一起，包进包子里，这样既能保留功效，又能改善口感。”
王小宝一听来了劲，撸起袖子就要上手：“先生！俺来磨粉！俺在家磨过黄豆，老熟练了！”
赵虎也不甘示弱：“俺来和馅！俺和面的手艺，俺娘都夸好！”
两人说干就干，王小宝蹲在石磨旁，吭哧吭哧地磨着菟丝子，粉末簌簌往下掉。赵虎则把红枣蒸熟去皮，捣成细腻的枣泥，再加入红糖、枸杞和菟丝子粉，搅拌得均匀透亮。
厨房里热气腾腾，香气四溢。原本苦涩的菟丝子味，被红枣和红糖的甜香盖了过去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草药清香。
张婶负责包包子，她的手又快又巧，揪起一团面，擀成薄薄的皮，舀一勺馅放进去，手指翻飞间，一个个圆润饱满的包子就成型了。
“上锅！”林枫一声令下，蒸笼被稳稳地架在锅上，火苗舔舐着锅底，蒸汽袅袅升起。
半个时辰后，蒸笼被掀开，一股浓郁的甜香扑面而来。雪白的包子皮微微泛黄，透着红枣的颜色，咬上一口，皮薄馅足，甜而不腻，丝毫尝不出菟丝子的苦味。
王小宝第一个冲上去，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，烫得直哈气，却还是含糊不清地喊：“好吃！太好吃了！比之前的包子香一百倍！”
赵虎也尝了一个，眼睛亮得发光：“先生！这方子绝了！姑娘们肯定喜欢！”
林枫也尝了一口，满意地点点头。改良后的包子，不仅口感好了，功效也更温和，既保留了菟丝子避孕的作用，又能滋补身体，简直是一举两得。
第二天一早，改良版的包子刚一出炉，就被抢购一空。
买包子的姑娘们咬下第一口，眼睛瞬间亮了：“这味儿也太香了吧！甜丝丝的，一点都不苦！”
“吃起来像点心一样！比那些甜糕还好吃！”
“林先生真是太厉害了！这才是真正的良心好东西！”
消息传开后，青山书院的包子名声更响了，不仅城里的风尘女子来买，连周边县城的大户人家，都托人来代购。
王小宝和赵虎忙得脚不沾地，脸上却乐开了花。王小宝一边收钱一边数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：“虎子！你看！这银子都快堆成小山了！咱们书院发财了！”
赵虎擦了擦额头的汗，咧嘴笑道：“那是！也不看是谁的方子！先生的脑子，比算盘还精！”
林枫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，心里却很平静。他走到一个正在买包子的姑娘身边，叮嘱道：“这包子虽然好吃，但也不能多吃，记得按时来把脉，我会根据你的体质调整剂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