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配送网络悄无声息运转了半月有余，王小宝每天清点账目时喜笑颜开，赵虎盯着配送路线图反复琢磨，唯独林枫，心思没放在白花花的银子上。
他让陈默牵头，组织书院里的女学生成立了一个跟踪档案小组，要求每个领取包子的姑娘，都要定期反馈身体状况，从经期是否规律，到睡眠质量有无改善，事无巨细，一一记录在案。
起初，女学生们还有些羞赧，拿着记录册红着脸不敢开口。
“这……这经期天数也要写吗？”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女学生小声问，手指抠着册子边缘，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林枫坐在讲堂上，手里拿着《本草纲目》，抬眼笑道：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？身体发肤，受之父母，记录这些是为了更好地完善药方，让药膳真正造福于人，这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你们都是未来的医者，医者仁心，首先要过的就是自己这关，连正视身体状况都不敢，以后怎么给病人看病？”
一番话下来，女学生们豁然开朗，再去收集反馈时，腰杆挺直了，问话也利索了。
这天傍晚，陈默抱着一摞厚厚的档案册，气喘吁吁地冲进林枫的书房，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。
“先生！先生！重大发现！”陈默把档案册往桌上一放，哗啦啦的纸张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响亮，“您快看看！这半个月的数据统计！”
林枫放下手中的笔，拿起最上面的一本档案册，细细翻阅起来。
册子上，字迹娟秀，记录得清清楚楚。
“李姑娘，迎春楼，服用药膳包子后，经期紊乱症状改善，上月已无腹痛情况。”
“张姨娘，城南富户，此前每月需服止痛汤药，今月未服，身体无不适。”
“王丫头，城郊农户，曾因意外怀孕伤了身子，服用后气色渐佳，体力恢复明显。”
一页页翻下去，林枫的眉头渐渐舒展，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更让他惊喜的是，档案册最后一页，是陈默做的数据汇总——这半月来，县城里的弃婴数量，较之前同期，下降了足足七成！
“七成……”林枫喃喃自语，手指划过那个数字，眼神里满是震撼。
他之前只想着，用包子帮姑娘们规避意外怀孕的风险，减少打胎药对身体的残害，却没想到，竟能带来如此显著的社会效益。
弃婴数量锐减，意味着那些走投无路的女子，不必再冒着性命危险抛弃骨肉，也不必再承受丧子之痛。
“先生，这还不是最关键的！”陈默凑上来，指着档案册里的一行字，“您看！有好几位姑娘反馈，她们之前经期不调、手脚冰凉，吃了包子之后，这些毛病竟然都好了！”
林枫眼睛一亮，连忙接过册子细看。
菟丝子本身就有补肾益精的功效，搭配红枣、枸杞、红糖，滋阴补血，调和气血，对于女性常见的宫寒、经期紊乱，本就有调理作用。
之前只想着避孕的功效，倒是忽略了这层附加的医学价值。
“妙啊！真是妙！”林枫一拍大腿，激动得站起身来，“这哪里是什么避孕包子，这分明是一款针对女性气血调理的绝佳药膳！”
他快步走到书架前，抽出一本《千金方》，翻到女性调理的章节，对照着档案数据，提笔在纸上写写画画。
陈默站在一旁，看着林枫专注的侧脸，心里满是敬佩。
他知道，先生这是要进一步优化药方，让这款药膳的功效发挥到极致。
消息传到女学生们耳朵里，整个书院都沸腾了。
“真的吗？我们记录的那些东西，竟然有这么大的用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