拼音解顺天府断案之困的消息,如惊雷般炸响在京城的四方驿馆,那些来自西域、高丽、东瀛的使节,本就因京城街巷间随处可闻的拼音念诵声心生好奇,此刻更是按捺不住,纷纷带着厚礼前往崇文坊的小作坊,只求能求得一册《方言对照词典》,学上一手拼音之法。
这日清晨,崇文坊的青石板路刚被晨露打湿,小作坊门口便围了一群身着异邦服饰的人。西域使节身裹织金锦袍,鼻梁高挺,眼窝深邃,手里捧着镶玉的皮囊;高丽使节身着素色襕衫,发髻高束,手持漆木笏板;东瀛使节则穿着宽袖和服,脚踏木屐,腰间挂着短刀。几拨人挤在门口,虽言语不通,眼神里却满是相同的急切,连守在门口的赵虎都看愣了,挠着后脑勺嘟囔:“这咋来了这么多外邦人?一个个穿得花里胡哨的,是来买算盘还是学拼音啊?”
王小宝正蹲在槐树下刻拼音字卡,闻言抬眼一瞧,当即拍着大腿跳起来:“肯定是来学拼音的!俺们的拼音都能帮官府审案了,外邦人肯定也想沾沾光!”说罢便扯着嗓子喊,“诸位贵客,俺们先生还在里面整理资料,稍等片刻,稍等片刻!”只是他那一口京腔,外邦使节半句也听不懂,反倒引得众人面面相觑,连比划带吆喝,作坊门口瞬间闹哄哄的,活像个闹市。
林枫闻声从作坊里走出,见此情景,嘴角勾起一抹淡笑。他早料到拼音的妙用会引来外邦关注,只是没想到来得这般快。苏婉跟在身旁,手里捧着几册翻印的《方言对照词典》,轻声道:“先生,这些使节言语不通,怕是得用咱们的拼音,先教他们识官话,再教他们拼读之法。”
“正是此意。”林枫点头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随即让王小宝取来拼音字卡,先指着“天”“地”“人”三字,用拼音拼出读音,再用简单的官话重复,一边拼一边用手势比划,虽慢,却胜在清晰。西域使节最先反应过来,手指着拼音字卡,跟着林枫的口型咿咿呀呀地学,虽发音拗口,却学得格外认真,那镶玉的皮囊随手放在一旁,眼里只剩对拼音的好奇。
高丽使节则更为细致,随身带着纸笔,将拼音符号一个个画下来,标注上本国的文字,遇着不懂的,便躬身作揖,反复请教,那恭敬的模样,倒让林枫想起了国子监里那些求学的生员。东瀛使节虽话少,却看得极细,手指在拼音字卡上反复摩挲,似是想将那些简单的符号刻进心里。
赵虎搬来几张竹桌竹椅,苏婉沏上热茶,小作坊门口竟成了别样的学堂。林枫教得耐心,将拼音的声母韵母拆解得明明白白,还特意编了简单的拼音口诀,让王小宝用说唱的方式唱出来,外邦使节虽听不懂唱词,却跟着节奏拍手,竟也慢慢摸出了拼读的门道。不过半日,西域使节便能拼出简单的官话词汇,高丽使节则能照着拼音,念出《百家姓》的前几句,连最沉默的东瀛使节,也能准确拼出自己的官话译名。
“神妙!实在是神妙!”西域使节操着半生不熟的官话,竖起大拇指,眼里满是惊叹,“我西域诸国,方言繁杂,部落之间言语不通,常起纷争,若有此拼音之法,便能通语同音,实乃造福万民之术!”高丽使节也连连附和:“我高丽虽有文字,却多为贵族所用,百姓目不识丁,此拼音之法简单易学,若传入我国,定能让万民识文,此乃天大的功德!”
一众使节争着向林枫求取《方言对照词典》和拼音字卡,甚至有人提出,愿以重金聘请林枫的弟子前往本国,传授拼音之法。林枫皆一一应允,词典和字卡分文不取,只是嘱咐道:“拼音之法,本就是为了通语同音,启民智,连四方,诸位若能将其传入本国,让更多人受益,便是最好的回报。”
这番话虽简单,却让外邦使节心生敬佩,纷纷对着林枫躬身行礼,言语间满是感激。消息传开,京城的驿馆更是炸开了锅,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外邦使节,纷纷前往崇文坊求学,小作坊门口日日门庭若市,不同的语言交织在一起,却都绕着同一个主题——拼音。
连礼部也被惊动了,礼部尚书亲自前往崇文坊,见外邦使节竟围着林枫的弟子认真学拼音,连朝会都险些耽搁,当即上奏皇上,称拼音之法“能通中外之语,结四方之好,乃国之利器,宜定为外交翻译标准,让往来使节皆学之,以通言语,免生误会”。
皇上本就因拼音解断案之困对其颇有好感,如今又见其竟能引得外邦使节争相学习,甚至能助外交之事,龙颜大悦,当即下旨,将拼音定为大楚官方外交翻译标准,令礼部刊印《方言对照词典》和拼音字卡,分发至各国驿馆,让往来使节皆学习拼读之法,还特意下旨嘉奖林枫,称其“创启民之术,通中外之语,功在社稷,利在万民”。
圣旨传至崇文坊时,林枫正带着苏婉几人,为外邦使节讲解拼音的编撰之法。传旨太监高声宣读完圣旨,林枫躬身接旨,心中却并无太多欣喜,他知道,这只是拼音走向世界的第一步。而就在圣旨宣读的瞬间,林枫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清脆的提示音:【叮!宿主成功将拼音推广至外邦,获各国使节争相学习,被定为官方外交翻译标准,完成“连四方,通中外”关键任务!解锁成就:邦交通语!奖励基础积分1500,获得《语言政治学》一册,拼音教学法正式走出大楚,成为国际通用拼读之法!】
冰冷的机械声落下,一本装帧精致的《语言政治学》出现在林枫手中,封面烫金,里面详细记录着如何通过语言融合促进邦交、推动文化传播的技巧,字字珠玑,为拼音的后续推广指明了方向。
东宫之中,太子赵衡正看着礼部呈上来的奏折,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侍读站在一旁,躬身道:“殿下,林枫的拼音之法,竟能引得外邦争相学习,还被定为外交翻译标准,连皇上都龙颜大悦,这等本事,实在是难得。”
赵衡摩挲着手中的龙纹玉佩,眼底满是赞赏:“林枫此人,眼界绝非寻常之人可比。他创拼音,初为启民智,再为解政务,如今竟能通邦交,一步一步,皆有深意。此等人才,若能为我大楚所用,定能助我大楚繁荣昌盛,威震四方。”说罢,他顿了顿,又道,“传本太子的话,赏崇文坊小作坊黄金百两,锦缎千匹,让林枫安心编撰拼音之法,若有任何需求,东宫皆可满足。”
侍读躬身领命,心中却暗自惊叹,太子对林枫的看重,竟已到了这般地步。
崇文坊的小作坊里,夜色渐浓,槐树下的灯火却比往日更加明亮。林枫几人忙了一日,送走了最后一批外邦使节,才得以歇下。赵虎搬着刚刻好的拼音字卡,累得满头大汗,却笑得憨憨的:“没想到俺们的拼音,竟能让外邦人也争着学,还被皇上定为外交标准,这也太威风了!”
王小宝也凑过来,一脸得意:“那是!俺们的拼音,简单易学,用处又多,外邦人能不识货吗?以后说不定天下人都得学俺们的拼音,走到哪都能通话,多好!”
苏婉端来凉茶,递给众人,轻声道:“如今拼音虽被定为外交翻译标准,走出了大楚,可后续的推广之路,依旧任重道远。外邦诸国国情不同,方言各异,还需根据各国的情况,调整拼音的编撰之法,才能让其真正落地生根。”
林枫接过凉茶,点了点头,目光望向窗外的夜空,眼神深邃。他翻开手中的《语言政治学》,指尖划过纸页上的文字,心中已然有了新的打算。拼音如今已成为国际通用的拼读之法,助邦交,通中外,可这还不够,它还能有更多的用处,比如走进市井,融入百姓的生活,让更多人在玩乐中便能识文识字。
而此时,作坊的角落里,赵虎随手用拼音字卡摆成了麻将的模样,嘴里嘟囔着:“要是能把拼音和麻将结合在一起,边玩边学,岂不是更有意思?”
这话虽无心,却让林枫眼前一亮,眼底闪过一丝精光。一个大胆的想法,在他心中悄然萌生——发明拼音麻将,让百姓在玩乐中学习拼音,让这门学问,真正融入市井,深入民心。一场关于拼音商业应用的探索,即将拉开序幕。
徐文渊得知拼音被定为外交翻译标准,还引得外邦使节争相学习时,正坐在国子监的书房里,看着手中的儒家经典,气得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。他狠狠将书摔在地上,指节捏得发白,眼中满是怨毒和不甘:“林枫!又是你!老夫倒要看看,你这拼音之法,还能得意到何时!”只是他的怒吼,在国子监空旷的书房里,显得格外苍白,无人应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