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虎那一句无心的话,如一道灵光撞进林枫心里,让他瞬间敲定了拼音下一步的推广方向。将拼音与市井最流行的麻将结合,边玩边学,既能让拼音彻底融入百姓生活,又能借着麻将的热度,让更多人轻松掌握拼读之法,这便是最接地气的商业应用。
说干就干,当晚林枫便带着苏婉、王小宝和赵虎围坐在槐树下,摆开寻常麻将,开始琢磨拼音麻将的制法。赵虎挠着头,手指点着麻将牌:“先生,这麻将牌上刻的都是条子、饼子、万子,咋跟拼音结合啊?总不能把牌面全磨了,刻上bpmf吧?”
王小宝凑过来,扒拉着麻将牌叽叽喳喳:“俺觉得行!把条子饼子换成声母韵母,再刻上简单的字,玩牌的时候得拼出读音才能胡,这样玩着玩着,拼音就学会了!”
苏婉则拿着纸笔,一边听一边记录,轻声补充:“麻将是市井乐事,规则不能太复杂,不然百姓不爱玩。不如保留麻将的基本玩法,将牌面分为声母牌、韵母牌、字牌三类,字牌选最常用的百字,标注拼音,胡牌需拼出完整字音,或是凑齐声母韵母成组,简单易懂,还能学字。”
林枫点头称是,敲定了拼音麻将的核心规则,又定下牌面样式:声母牌刻bpmf等二十三个声母,韵母牌刻aoe等二十四个韵母,字牌选天、地、人、手、足等常用百字,旁注拼音,牌面依旧用楠木打造,只是将原本的花纹换成简约的拼音符号,既保留麻将的质感,又添了拼音的巧思。
接下来几日,小作坊里的刻刀声日夜不停,赵虎一手刻木的手艺派上了大用场,粗粝的楠木在他刻刀下,变成了方方正正的拼音麻将牌,声母韵母刻得工整,字牌的拼音标注得清晰;王小宝则蹲在一旁,反复试玩,遇着规则不通的地方便嚷嚷着修改,把市井麻将的小门道揉进拼音规则里,让玩法更贴合百姓习惯;苏婉负责校勘牌面的拼音和文字,连一个笔画、一个拼音符号都不肯错漏;林枫则时不时指点,调整规则,让拼音麻将既好玩又能真正起到识字的作用。
三日后,第一副拼音麻将终于制成,楠木牌面泛着温润的光,拼音符号刻得隽秀,字牌的读音标注得明明白白。几人围坐在槐树下试玩,王小宝摸起一张“sh”声母牌,又摸起一张“u”韵母牌,再摸起一张“书”字牌,一拍桌子大喊:“sh-u-书,拼出字了!凑组成功!”惹得众人笑作一团,连平日里木讷的赵虎,玩了几圈后,竟也能随口拼出不少常用字的读音。
“成了!这拼音麻将,准能火!”王小宝捏着麻将牌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
林枫看着这副凝聚着几人心血的拼音麻将,嘴角也漾起笑意,他知道,这副小小的麻将,定会让拼音真正走进京城的大街小巷,走进寻常百姓家。
次日一早,林枫便让赵虎和王小宝搬着拼音麻将,摆在崇文坊的街口,支起小桌,现场演示玩法。起初百姓只是围过来看新鲜,见这麻将牌面刻着稀奇的符号,都凑上来问:“这是啥麻将?咋跟平常的不一样?刻的这些弯弯曲曲的,是啥玩意儿?”
王小宝也不答话,拉着一个路过的孩童坐下,现场玩起拼音麻将,一边玩一边讲解:“这是拼音麻将,摸着声母牌和韵母牌,拼出字牌的读音就能凑组,胡牌还得拼出三个完整的字音,玩着玩着,就能学会拼音,认识字!”
他手速极快,摸牌、拼音、喊组,一气呵成,那孩童起初还懵懵懂懂,玩了两圈后,竟也能跟着拼出“山”“水”“花”等字的读音,临走时还拽着爹娘的手,嚷嚷着要买一副拼音麻将。
围观的百姓见了,顿时来了兴致,一个个排着队想试玩,有摆摊的小贩,有看家的妇人,还有放学的孩童,围在小桌旁,叽叽喳喳地拼音、摸牌,原本陌生的拼音符号,在麻将桌上变得鲜活起来,有人拼对了读音,便乐得哈哈大笑,有人拼错了,旁人便笑着指正,崇文坊的街口,竟成了热闹的拼音学堂。
试玩不过半日,拼音麻将便在崇文坊彻底火了,百姓们争相前来求购,有人买回去给孩子学拼音,有人买回去和街坊邻居玩,连京城的茶楼酒肆,也纷纷派人来定做,原本冷清的小作坊,竟被前来订麻将的人挤得水泄不通,赵虎的刻刀就没停过,磨了又磨,手上磨出了茧子,却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俺这辈子刻过算盘、刻过字卡,从没见过这么多人抢着买俺刻的东西!”赵虎擦着额头的汗,手里的刻刀依旧飞快,“这拼音麻将,比冰糖葫芦还招人喜欢!”
王小宝则成了拼音麻将的“专属解说”,整日里在茶楼酒肆间跑,教百姓玩牌,嘴里的顺口溜一套接一套:“拼音麻将真好玩,边玩边学不费难,声母韵母凑一起,认字拼音像吃饭!”逗得百姓们哈哈大笑,学拼音的劲头更足了。
不过十日,拼音麻将便火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,街头巷尾的石桌旁,茶楼酒肆的雅间里,处处都能见到拼音麻将的身影,老人们凑在一起玩牌,顺带教孩童拼音识字,孩童们玩着玩着,便把常用字的拼音记了个滚瓜烂熟,连国子监附近的街巷,都有书生凑在一起玩拼音麻将,嘴里一边拼音一边讨论,竟也觉得这“市井玩意儿”有几分学问。
拼音麻将的火爆,也让崇文坊的小作坊赚得盆满钵满,林枫却并未将钱财据为己有,而是用这些钱雇了十几个刻匠,加紧制作拼音麻将和拼音字卡,一部分低价卖给百姓,一部分免费送给京城的义学,让家境贫寒的孩子也能玩着拼音麻将学识字。
这日,顺天府尹路过崇文坊,见街头百姓都在玩拼音麻将,连几个目不识丁的小贩,都能随口拼出不少字的读音,不由得连连赞叹,当即上奏皇上,称拼音麻将“以市井乐事启万民智慧,边玩边学,成效显著,实乃普及拼音之妙法”。
皇上听闻后,也心生好奇,让人取来一副拼音麻将,召太子赵衡和几位大臣在宫中试玩,几人玩了几圈后,皇上龙颜大悦,称:“此等巧思,既娱民,又教民,比之生硬讲学,胜之百倍!”当即下旨,令工部协助崇文坊小作坊制作拼音麻将,在全国各州府推广,让天下百姓都能玩着麻将学拼音、识文字。
圣旨传至小作坊时,林枫正带着刻匠们赶制拼音麻将,听闻皇上嘉奖,众人皆欢呼雀跃,而林枫的脑海中,也准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:【叮!宿主成功发明拼音麻将,实现拼音的商业应用,让拼音融入市井生活,边玩边学模式风靡京城并获全国推广,完成“启民智,融市井”关键任务!系统提示:商业价值+80!奖励基础积分2000,拼音相关衍生应用解锁权限,拼音教学法的民间普及度提升至90%!】
冰冷的机械声落下,林枫心中一喜,拼音的商业应用迈出了第一步,后续还能结合更多市井乐事,让拼音的推广之路越走越宽。而拼音麻将的火爆,也让林枫的名字再次响彻京城,只是这一次,不再是国子监保守派的诋毁,而是百姓们实打实的称赞,连街头的孩童,都能唱着拼音歌,玩着拼音麻将,嘴里念叨着“林先生的麻将,能学字,能玩乐,是宝贝!”
东宫之中,太子赵衡正和侍读玩着拼音麻将,指尖摩挲着刻有拼音符号的楠木牌面,眼底满是赞赏:“林枫此人,总能想出常人想不到的法子,将拼音与麻将结合,以市井乐事普及学问,这等眼界和心思,世间少有。”
侍读摸起一张“r”声母牌,拼出“人”字的读音,笑着道:“殿下所言极是,如今京城上下,皆玩拼音麻将,连目不识丁的百姓都能拼出不少字,这等成效,比之国子监的讲学,不知强了多少。只是如今拼音风头正盛,国子监的那些老学究,怕是又要坐不住了。”
赵衡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指尖点着拼音麻将牌:“坐不住也无妨,林枫的拼音,早已深入民心,连皇上都下旨推广,岂是他们几句诋毁便能动摇的?不过本太子倒想看看,这些人,还能想出什么法子来反扑。”
侍读闻言,心中了然,太子这是摆明了要护着林枫,护着这能启民智、通四方的拼音之法。
而此时的国子监,徐文渊正坐在书房里,听着手下禀报京城上下皆玩拼音麻将的消息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老血险些喷出来,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,碎瓷片溅了一地:“林枫!又是你!竟将这等市井俗物与学问结合,简直是斯文扫地!老夫定要让你知道,这等旁门左道,终究登不得大雅之堂!”
他身旁的几个保守派学官也纷纷附和,一个个义愤填膺,嚷嚷着要上奏皇上,称拼音麻将“败坏风气,亵渎学问”,要求禁绝拼音麻将,打压林枫的拼音之法。一场围绕着拼音的新的反扑,正在国子监悄然酝酿,而这一次,他们将矛头对准了普及拼音的拼音麻将,也对准了整个京城的教育体系,一场更大的风波,即将来临。
崇文坊的小作坊里,林枫站在槐树下,看着满院的拼音麻将牌,听着街巷间传来的百姓拼音玩牌的欢笑声,眼神深邃。他早已料到保守派不会善罢甘休,拼音麻将的火爆,必然会触动他们的利益,引来新的反扑,而这一次,反扑的矛头,怕是会直指整个教育体系。
苏婉走到林枫身旁,看着他的神色,轻声道:“先生,怕是国子监的那些人,又要生事了。”
林枫点头,嘴角漾起一抹坚定的笑意:“生事便生事,拼音能让百姓识文识字,能让四方通语,这便是最大的道理。他们想反扑,想打压,便让他们来,咱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事,让拼音的根,扎在百姓的心里,扎在天下的土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