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的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冒出汗珠,捏着筷子的手都在抖,还想再出一道题,却被沈砚抬手打断:“王同窗,接连两道,皆是我胜,这赌约,怕是我赢了。”
王二牛看着沈砚,又看了看桌上的木算盘,一脸不甘,却又无可奈何,愿赌服输是学堂的规矩,他总不能耍赖。就在他伸手去拿算盘时,突然脑子一转,眼睛一亮,大声道:“不行!这赌约不算数!”
周围的喧闹瞬间停了,所有人都看向他,林枫也皱起了眉头:“二牛,愿赌服输,怎可耍赖?”
“先生,不是我耍赖,是这赌约不公平!”王二牛梗着脖子,指着沈砚,“他赌的是狼毫笔,我们赌的是破算盘,彩头差太远了,要比就得彩头相当!”
这话一出,学生们都觉得有理,纷纷点头。沈砚眼底的笑意更浓,倒想看看这虎头虎脑的小子想耍什么花样:“那依王同窗之意,该如何定彩头?”
王二牛的目光死死盯着沈砚腰间的玉佩,那玉佩温润剔透,在阳光下泛着柔光,看着就价值不菲,他大着胆子,心一横:“你若真有本事,便拿你腰间的玉佩作彩头!你赢了,算盘归你,你输了,玉佩归我们!敢不敢赌?”
这话一出,食堂里瞬间落针可闻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,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枚玉佩。那玉佩一看就不是寻常物件,定然价值连城,王二牛这小子,胆子也太大了!林枫心里一紧,想开口阻止,这玉佩一看就意义非凡,绝非普通饰品,若是真赌起来,怕是会出麻烦。
可沈砚却先一步开口,抬手摸了摸玉佩,目光落在王二牛脸上,带着几分玩味:“你想要这玉佩?”
王二牛被他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慌,腿都有点软,可话已出口,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点头:“是!敢不敢?”他心里其实也打鼓,这玉佩看着就金贵,沈砚未必肯赌,可没想到,沈砚沉吟片刻,竟真的抬手解下了玉佩,放在桌上。
玉佩落在木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,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刺耳。学生们的眼睛都瞪得溜圆,死死盯着那枚玉佩,脸上满是震惊。林枫站在人群后,眼底闪过一丝凝重,这沈砚竟如此轻易便拿出这玉佩作赌约,背后定然有蹊跷。
“好,我便拿这玉佩作彩头。”沈砚的声音淡淡,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里,在学生们心里掀起惊涛骇浪。
王二牛定了定神,咬着牙使出浑身解数,把自己知道的最难的算学题都搬了出来,可无论他出什么题,沈砚都能对答如流,不仅能给出答案,还能说出多种解法,甚至能指出题目中的疏漏,听得学生们连连惊叹,一个个看向沈砚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拜。
转眼之间,王二牛已出了八道题,道道都是学堂里的难题,却道道都被沈砚轻松解开。王二牛的脸白了又红,红了又白,额头上的汗流得更多了,捏着筷子的手都在抖,心里的不服气,早已被佩服取代。
“我……我没题了。”王二牛垂头丧气地说,像个泄了气的皮球,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锐气。
沈砚看着他,眼底带着点温和的笑意,抬手将木算盘拿了过来,又将玉佩推到王二牛面前:“愿赌服输,这玉佩,归你了。”
王二牛看着桌上的玉佩,眼睛瞪得溜圆,一脸不敢置信,他只是想挫挫沈砚的锐气,没想到竟真的赢了这枚价值不菲的玉佩!他伸手想去拿,又缩了回来,抬头看向沈砚:“这……这玉佩太贵重了,我不能要。”
“既立赌约,便无反悔之理。”沈砚淡淡道,直接将玉佩塞进王二牛手里,那玉佩温润的触感贴在掌心,王二牛的心跳瞬间快了几分,手指都在抖。
就在这时,林枫的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:【叮!完成智力赌局挑战,触发算学切磋事件,获得技能书《博弈心理学》,已存入系统空间。】
林枫心头一震,低头看了看系统面板,《博弈心理学》的图标亮得刺眼,心里暗道,这场看似儿戏的赌局,竟还触发了系统奖励。
周围的学生们瞬间围了上来,争着看王二牛手里的玉佩,一个个眼里满是羡慕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:“二牛你可赚大了,这玉佩一看就值不少银子!”
“沈公子也太豪爽了,这赌约输得也心甘情愿!”
王二牛捏着玉佩,笑得合不拢嘴,翻来覆去地看着,却没注意到玉佩背面那暗刻的纹路,在阳光下隐隐显露,那纹路繁复精致,绝不是寻常商贾能拥有的样式。而沈砚看着他欢喜的模样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没人注意到,他的目光落在玉佩上时,藏着几分深意。
这枚玉佩,本就不是寻常的饰品,今日落在王二牛手里,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步。他端起碗,喝了一口微凉的米汤,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,目光望向窗外的天空,仿佛只是赢了一场寻常的切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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