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儿,这小子带伤。沙哑的嗓音逼近,那声音仿佛带着一股寒意,让他的后背发凉。
陈昭眯起眼,月光下,瘦猴的獠牙泛着青紫色,左半边脸覆盖着深褐色的兽鳞,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。
铁钩在地上拖出火星,那摩擦的声音如同金属的咆哮。
瘦猴此刻心里或许也有着一丝挣扎,他虽然兽化不完全,但对鼠核的渴望让他难以抗拒。
他知道接触鼠核可能会带来危险,但那鼠核碎片散发的气息还是让他的内心涌起一股冲动。
他故意捂住喉咙干呕,藏在齿间的鼠核碎片随着唾液喷在瘦猴脸上——那是从变异狼兽核上抠下的碎屑,混着他的血。
瘦猴的瞳孔瞬间缩成竖线,兽鳞从脖颈爬到耳后,他发出类似狼嚎的低鸣,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哀嚎,铁钩当地掉在地上。
陈昭看着他一步步转向刀疤李,喉结动了动——鼠核碎片里残留的兽性,足够让兽化不完全的进化者失控。
刀疤李只收活人交的鼠核,或许是因为他认为只有活人交的鼠核才是通过正当手段获得的,也有可能是他想要控制鼠核的来源,防止有人用不正当的方式获取鼠核。
杂种!刀疤李的刀光比月光还冷,那寒光刺痛了陈昭的眼睛。
瘦猴的獠牙刚要咬上他手腕,刀刃已经捅进他咽喉。
血溅在陈昭脸上,温热的,带着股铁锈味,那血腥味在他的舌尖弥漫开来。
刀疤李踹开尸体,皮靴尖挑起陈昭下巴:装可怜的蠢货,铁狼团只收活人交的鼠核。
陈昭任由他掰开自己染血的指缝。
当刀疤李数到第三颗兽核时,帐篷外突然传来密集的咔嚓声,那声音如同机关枪扫射一般,让人心惊胆战。
陈昭盯着自己脚边——那块沾着王八蛋字迹的尿布,不知何时被鼠群拖向营地外围的捕兽夹群。
捕兽夹群位于营地的一角,与弹药库相邻,中间隔着一排简易的木栅栏。
金属夹闭合的脆响,像极了一串被踩碎的玻璃珠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刀疤李的瞳孔缩了缩。
他反手给了陈昭一记耳光,力道大得陈昭耳朵嗡嗡响:耍老子?但他没急着杀,反而拽着陈昭后颈往营地深处走。
铁丝网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陈昭被推进用铁丝网隔出的小格子时,能感觉到铁丝网冰冷的触感,听见刀疤李对手下说:锁死,等天亮审。
铁门哐当一声合上,那声音仿佛是命运的宣判。
陈昭靠着铁丝网坐下,怀里的小满不知何时睡熟了,小拳头还攥着他衣角,那柔软的小手让他心里一阵温暖。
他望着帐篷外被鼠群啃得只剩白骨的瘦猴尸体,又看了眼尿布被拖走的方向——捕兽夹群的位置,正好在铁狼团的弹药库旁边。
夜风卷着铁锈味吹进来,那风如同冰冷的刀刃,割着他的脸颊。
陈昭摸了摸藏在鞋底的半片鼠核,那光滑的触感让他心里有了一丝希望。
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里轻响:检测到可吞噬人际关系网目标:刀疤李(铁狼团二把手)。他低头吻了吻小满的额头,血腥味在嘴里漫开——这次,他要连本带利,把铁狼团啃得只剩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