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旧实验室记的,当时缺材料没做完。”原来,在旧实验室里,顾清欢通过对辐射病患者的研究,发现核心菌群在特定条件下能抑制辐射病的恶化,而变异兽的唾液中可能含有促进核心菌群活性的物质,所以才需要它。
陈昭接过日志,指尖划过顾清欢的字迹——娟秀的小楷,在“变异兽唾液”旁画了个骷髅头。
那字迹在指尖下触感平滑,带着一丝墨香。
“我们需要实验区。”林晚棠的声音里带着雀跃,“要是成功了,安全屋能多活至少三十人!”陈昭望着不远处的仓库——原本堆着破家具,现在空了一半。
那仓库在晨光下显得有些灰暗,周围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。
他摸了摸下巴,想起昨晚阿福说仓库还有半箱玻璃罐,足够做隔离罩。
“昭哥!”阿福抱着账本冲过来,布鞋踩在湿地上,溅起泥点,那泥点溅起的声音清脆而活泼。
他怀里的账本边角卷了毛,封皮是用蛇皮袋缝的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公库”俩字。
那账本封皮的蛇皮袋触感粗糙,带着微微的涩感。
“私藏上报率到80%了!”阿福的耳朵红得滴血,“王婶家交了三罐黄桃罐头,李叔说他藏的盐巴全在这儿。”他翻到最新一页,手指蹭着墨迹未干的字迹,那字迹带着新鲜墨水的湿润感。
“他们说……你是第一个愿意听他们说话的屋主。”陈昭伸手揉了揉阿福的头发,那头发柔软而蓬松。
这孩子三天前还缩在角落啃烂土豆,现在眼睛亮得像星星,那明亮的眼神仿佛能照亮周围的黑暗。
原本安静的安全屋,此时有几只鸟儿突然惊飞,发出慌乱的叫声。
风也开始有了一丝异样,变得有些急切。
陈昭闻到空气中铁锈味渐渐浓郁起来——是变异兽的血。
林晚棠的监测仪在他兜里震动起来,那震动的触感让他心里一紧,红灯闪得刺眼。
“兽潮提前了!”她的声音带着颤,推眼镜的手在抖,“脑波频率比昨晚高了三倍,预计……四十八小时抵达。”安全屋的喧闹声突然静了下来,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。
陈昭抬头,围墙外的天空泛着诡异的紫,像被血泡过的抹布,那诡异的颜色让人心里发怵。
阿强还在修电网,扳手停在半空;哑妹正给石头擦脸,手指悬在他鼻尖;秀姐的铁皮桶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响亮,热水溅湿了她的裤脚。
“都过来!”陈昭扯着嗓子喊,那声音撞在围墙上又弹回来,仿佛在空气中回荡着紧张的节奏。
他听见自己心跳如鼓,那强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咚咚作响,锁链在腰间发出细碎的金响——这是吞噬系统在躁动。
流民们慢慢围过来,老周的手还攥着搬砖的木牌,二壮的钢筋扛得更直了,哑妹把石头护在身后,眼睛亮得像火,那明亮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勇气。
“我们的第一战……要来了。”陈昭望着逐渐暗下去的天,喉咙发紧,那昏暗的天空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。
他想起三天前在废土捡到的婴儿,想起顾清欢日志里“希望”两个字被反复圈画,想起阿福第一次数罐头时手抖得连账本都拿不稳。
风卷着砖灰扑在脸上,那砖灰带着微微的土腥味,他突然笑了,露出白牙:“但老子说过——”
“这破地方,总得有人活成光。”
围墙外,变异兽的低嚎声更近了,那声音像低沉的闷雷,让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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