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丁裹满酱料,色泽红亮,焦香与咸鲜在空气中缠绕,引得人垂涎三尺。
最后淋入少许骨汤回软,肉臊子便完成了从食材到灵魂的升华。
从架子上,拿出农村传统碱水面,在石臼中反复捶打,碱水赋予面条韧劲,手工拉伸使其粗细均匀。
煮面时,宽锅沸水如银蛇翻滚,面条入水后迅速舒展,飘起时恰到好处的熟度让面条筋道而不失柔软。
青菜尖或豌豆尖在沸水中焯烫断生,翠绿色泽与面条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,为这碗面注入了自然的清新。
碗底铺开一层化猪油,撒入胡椒粉、葱花、姜末,淋入滚烫的骨汤,油脂瞬间融化,香气扑鼻。
面条如瀑布般滑入碗中,青菜点缀其上。
舀一勺炖好的豌豆铺在面条中央,金黄的豆粒与翠绿的蔬菜相映成趣。
最后浇上一勺焦香四溢的肉臊子,酱色的肉丁与乳白的汤汁交融,热气蒸腾间,咸鲜、豆香、肉香在空气中交织。
在江城农村,不同地区的豆汤面各有千秋。
柏树村的人钟爱加碱细面,汤底清淡,以骨油的醇厚取胜;
有的地方则偏好手工挂面,肉臊子多加辣椒,配以红油蘸水。
但无论何种做法,都离不开对“豆”“汤”“面”三要素的极致追求。
这碗豆汤面承载着百年记忆。
创始人是清末时期的人,范昆云,以豌豆与猪骨开创此味,护国军总司令蔡锷曾赞其“热热乎乎,便宜可口”。
如今,它不仅是游子的乡愁,更成为江城饮食文化的活化石,每一口都浸润着时光的温度。
当奶奶把这碗豆汤面端上桌时,金黄的豌豆如琥珀镶嵌在雪白面条间,骨汤的醇厚与肉臊的焦香在碗沿升腾。
轻轻搅拌,肉丁、豆粒与面条缠绵,汤汁顺滑入喉,咸鲜与粉糯在舌尖共舞,仿佛能听见历史的回声与田园的呼吸。
沈霖的味蕾蠢蠢欲动,想快点把这美食吃到嘴里。
还没等沈霖开始吃呢,在老槐树下坐着的张婶和范统,就闻着香味寻来了。
“沈霖奶奶,你的手艺不减当年啊,以前大家只知道沈霖爷爷做菜好,但他们都不知道,你们两个的手艺不相上下。有多的吗?本来早上我在家喝了稀饭的,现在闻到这个味道,又饿了......”
张婶看着沈霖前面的豆汤面,咽着口水。
“沈奶奶,我也想吃,我和霖娃可是一大早就赶回来了,还什么都没吃呢。你做的这个,我起码可以吃三碗!”范统连忙在一旁说。
“桂莲,小范,你们都有的。我怎么会只做霖娃的。”沈霖奶奶说着,从锅里又盛出来两碗面。
看着如此美味的豆汤面,沈霖三人狼吞虎咽吃了起来。
面条滑入喉间,汤汁裹着豆香、肉香在舌尖跳舞,最近的这些经历导致的身心疲惫似乎都在这碗热乎的面里化尽了
窗外,老槐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,溪水潺潺流过石板桥。
柏树村早上的一碗豆汤面,盛着人间烟火,藏着岁月温情,让沈霖在熟悉的味道里,更加坚定了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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