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呛!”
一道匹练般的剑光,快如闪电,绕过扶苏,直刺淳于越咽喉!
淳于越瞳孔猛缩,他想躲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动弹。那股凌厉的剑气,早已将他锁定。
“噗!”
鲜血飞溅,染红了朝堂金砖。
淳于越捂着脖子,眼中满是惊骇、绝望,以及一丝深深的后悔。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只发出一阵“嗬嗬”的声响,随即颓然倒地,气绝身亡。
一代大儒,儒家博士,就此殒命于咸阳宫。
“老……老师!”扶苏如遭雷击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淳于越,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与悲痛,瞬间将他吞噬。
“啊——!”扶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双目赤红,状若疯魔,“赢天!我要杀了你!杀了你!”
赢天冷漠地看着他,收剑入鞘,声音冰冷:“大皇兄,是你自己执迷不悟,怨不得旁人。”
他转向龙椅之上的嬴政,躬身行礼:“父皇,儿臣幸不辱命。”
嬴政面无表情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扶苏猛地转向嬴政,嘶吼道:“父皇!赢天当朝行凶,斩杀大儒,此乃弥天大罪!恳请父皇,重重惩处此獠!”
嬴政看着状若疯狂的扶苏,眼中闪过一丝厌恶。“扶苏,你可知罪?”
扶苏一愣,随即更加愤怒:“儿臣何罪之有?有罪的是赢天!”
嬴政冷哼一声:“淳于越蛊惑人心,妄图动摇国本,其罪当诛!你身为皇长子,不思为国分忧,反而与此等逆贼为伍,更是罪加一等!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带一丝感情:“传朕旨意,皇长子扶苏,言行无状,德不配位,即刻起,发配上郡,闭门思过,无朕旨意,不得返京!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扶苏如遭五雷轰顶,整个人都懵了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父皇不仅不惩罚赢天,反而将自己发配边疆!
“父皇!儿臣不服!儿臣……”
“拖下去!”嬴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两名禁卫上前,架起失魂落魄的扶苏,拖出了大殿。
扶苏的眼中,充满了失落与不甘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在与赢天的这场争斗中,他输得一败涂地。
宫门之外,三千儒生依旧翘首以盼。他们坚信,有扶苏公子和淳于博士在,陛下定会采纳他们的建议,重启儒术,恢复分封。
“哼,那十九皇子算什么东西?不过一黄口小儿,也敢与淳于博士和扶苏公子作对?”
“就是!待会儿陛下圣旨一下,看他还如何嚣张!”
儒生们议论纷纷,言语中充满了对赢天的鄙夷和对未来的憧憬。
就在此时,宫门缓缓打开,赢天手持天问剑,缓步走了出来。
原本喧闹的人群,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赢天身上,以及他手中那柄象征着至高王权的宝剑。
人群中,一个名叫陈山的儒生,脸色骤变。他认得那柄剑,那是陛下的佩剑天问!赢天竟然佩戴着天问剑出来,这意味着什么?
他不敢再想下去,悄悄地向后退去,想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