赢天看着淳于越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,发出一声嗤笑,眼神中充满了怜悯。
“老匹夫,到现在还看不清形势吗?大局,早已注定。”
就在此时,嬴政突然开口,声音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他解下腰间佩剑,那柄象征着大秦至高王权的“天问”,随手一抛!
“锵!”
天问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,精准地落在了赢天面前,剑尖深深刺入金砖。
“赢天。”嬴政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此事,便交由你处置。若能让朕满意,这柄天问,便赐予你。”
此言一出,群臣哗然!
“陛下,万万不可!”
“天问乃国之重器,岂能轻易授予皇子!”
“请陛下三思!”
李斯、王贲等人纷纷出列劝谏。将处置扶苏和儒生之事交予赢天,已是骇人听闻,如今竟还要将天问剑赐予他?这几乎等同于默认了赢天的储君之位!
淳于越更是面如死灰。他知道,嬴政此举,已然表明了态度。但他不能放弃,宫外还有三千儒生,那是儒家最后的希望!
他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突然厉声喝道:“赢天小儿!你不过一黄口竖子,仗着陛下宠爱,便敢如此猖狂!今日,我便让你看看,何为儒家风骨!你若有胆,便将我等尽数杀了!否则,我儒家之火,定会燎原天下!”
他这是在用激将法,想要激怒赢天,让赢天当众行凶,如此一来,便能坐实赢天残暴之名,或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。
赵高站在一旁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,心中暗道:“老东西,倒是有些急智。”
赢天缓缓拔出天问剑,剑身发出一阵轻吟,寒光四射。他手握天问,一步一步,走向大殿中央的淳于越。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天问剑的剑鞘,每一次敲击在金砖之上,都像是一声丧钟,狠狠砸在淳于越和所有儒生的心头。
大殿之内,气氛紧张到了极点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赢天身上,不知他下一步,会有何惊人之举。
扶苏见赢天杀气腾腾地走向淳于越,心中大骇,再也顾不得其他,猛地起身,张开双臂拦在淳于越身前。
“十九弟,不可!”他声音嘶哑,带着一丝哀求,“今日之事,过错皆在为兄!与老师无关,与宫外那三千儒生,更无干系!”
他双目赤红,脸上满是苦涩与执拗。
他可以接受父皇的任何惩罚,却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师,因自己而死。
淳于越站在扶苏身后,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他本想以浩然正气,喝破赢天心智,让他不敢妄动。然而,当赢天那冰冷的目光扫来,他心中竟生出一丝寒意。
“大皇兄,让开。”赢天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扶苏死死咬着牙,倔强地摇头:“不!除非你从我身上踏过去!”
赢天看着扶苏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随即化为一片冰冷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休怪儿臣无礼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天问剑骤然出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