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伙?”
“最大的海王类。”老海贼吐了口唾沫,“我在伟大航路混了二十年,见过能掀翻军舰的海兽——它们的眼睛长在头顶,鳃在脖子两侧。你烧烧果实的火焰要往鳃里钻,那是它们的命门。”
系统面板再次闪烁,【融合度:38%】的提示让李小飞的指尖发烫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火药袋,那是老海贼亲手缝的,里层衬了防火的石棉:“您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“因为我当年...”老海贼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,“因为我当年也护过要护的人。”
远处传来阿婆的吆喝:“火油塔堆好了!”
李小飞顺着声音望过去,七座一人高的火油坛在村口排开,用麻绳和竹架固定着。
阿婆正踮脚检查最顶端的坛子,银发被海风吹得乱蓬蓬的,却笑得像个孩子:“我孙女儿说,这叫‘天女散花’!”
“该检查的都检查了。”宁清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侧,手里攥着最后一管解毒剂,“药箱在岩洞最深处,有三个壮小伙守着。
老猎人带着巡逻队去了村西,说要防着海贼绕后。“
“清儿。”李小飞喉间发紧,烧烧果实的热度顺着血管往上涌,“等打完这仗...”
“先打完这仗。”宁清打断他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掌心跃动的火苗,“你看。”
他顺着她的手指望去——村口的沙滩在月光下泛着银白,陷阱的伪装与沙粒完美融合;屋顶的土炮黑洞洞的炮口对准海面;岩洞里传来小莉的声音,正脆生生地教几个小孩打弹弓。
“他们都信你。”宁清说,“就像我信你。”
海风突然变了方向。
咸腥的气味骤然浓烈十倍,像有人把腐烂的鱼堆在了鼻子底下。
系统面板疯狂闪烁,【融合度:40%】的提示几乎要灼伤视网膜。
“来了。”老海贼的声音像块被敲裂的铁,“船帆的声音,还有...海王类的尾鳍拍水声。”
李小飞抓起腰间的火药袋,转身时看见村民们已经各就各位:阿婆攥着拉火绳,指节发白;老猎人蹲在礁石后,猎刀出鞘三寸;小莉趴在岩洞口的草堆里,弹弓拉成满月,淬毒的石子在月光下泛着幽绿。
海平线上,有黑影正在撕裂夜色。
那是船帆的轮廓,三艘主船,十二艘小艇,像群贴着水面飞行的黑鸦。
更远处,有灰色的庞然大物在翻涌,浪花被搅成白色的漩涡——是海王类,最大的那只,背鳍露出水面时,比村口的老榕树还高。
“准备。”李小飞的声音像块烧红的铁,砸进夜色里,“等它们靠近陷阱区...点火。”
宁清把解毒剂塞进他手心,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按。
那是只有他们能懂的暗号:我在。
海面上,船帆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阿龙海贼团的标志在风中展开,锯齿状的鲨鱼头,正对着可可亚西村的方向。
(活动时间:5月31日到6月2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