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一刻钟后,三道黑影顺着墙根摸进来。
带头的是米店胖婶,她手里举着火把,照亮了腰间别着的鱼人短刃。“那小子说的铁盒呢?”她踹了踹墙角的破木箱,扬起的灰尘里,淡紫色的雾气正从箱底缓缓漫开。
“在这。”李小飞从梁上跃下,烧烧果实的高温瞬间点燃了房梁上的干草。
胖婶转身要跑,却被毒雾呛得直咳嗽,短刃当啷落地。
另外两个内鬼——酒馆的瘸腿酒保和铁匠铺的学徒——刚要掏刀,就被老杰克从背后用渔网套住。
“你们怎么知道......”胖婶瘫在地上,指甲抠进泥里。
“因为真正的内鬼,不会在村民喝的粥里少放一把盐。”宁清从阴影里走出来,药箱在手里转了个圈,“连续三天,米店的糙米都缺斤少两,而你家的猪圈却突然多了两头肥猪。”
村民们举着火把从四面八方围过来。
老妇的骂声、孩子的哭声混作一团,胖婶的脸在火光里忽明忽暗。
李小飞看着人群里攥紧锄头的老船匠,突然想起原主记忆里,这个老人曾在他发烧时送过姜茶。
“关到村东仓库。”他声音不大,却像钉子般钉进夜色里。
接下来三天,村后的废弃牧场成了训练场。
“记住,鱼人怕火。”李小飞甩动着融合了爆爆果的火焰,在地面炸出个焦黑的坑,“他们皮肤厚,但关节软,刺这里。”他指着自己的膝盖,蛇瞳里跳动着赤焰。
“小飞哥!”村头的小顺子气喘吁吁跑来,怀里的信鸽扑棱着翅膀,脚环上系着染血的布条,“海边的望风人说,阿龙的船帆出现在水平线了!”
夕阳突然被乌云遮住。
李小飞摸了摸腰间的短刀,那是用原主父亲的配枪熔铸的,刀柄上的火焰纹还带着余温。
“今晚月半。”老杰克把烟杆在鞋底磕了磕,“阿龙选了涨潮的时候来,想借海水冲垮防线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尝尝,可可亚西的火,比潮水更烫。”李小飞转身走向村中心的老榕树,那里已经聚满了攥着武器的村民。
他站在树桩上,看着一张张被火光映红的脸——有哭红眼睛的寡妇,有攥着菜刀的少女,有拄着拐杖的老人。
“阿龙说我们是待宰的鱼。”他提高声音,“但鱼,也能咬碎渔网!
今晚,我们守在这里,守着我们的家!“
回应他的,是此起彼伏的呐喊。
宁清把药箱背紧,冲他眨了眨眼;老杰克拍了拍他的肩,烟杆上的火星溅进草堆,腾起小小的火苗。
月亮爬上树梢时,李小飞敲响了老海贼木屋的门。
屋里飘出咸鱼干的味道,还有纸张翻动的脆响——老杰克正对着地图标注陷阱位置。
“斯摩格的船,可能比阿龙晚三个小时到。”老人头也不抬,“但屠魔令的启动需要五艘军舰,他们没那么快。”
“那我们有时间。”李小飞摸出怀里的铁盒。
(活动时间:5月31日到6月2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