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2020年3月,你收了菊花公司300万维稳费,把二十三名举报污染的村民定性为寻衅滋事。”
白旭风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,每一个字都让祁伟同的身体剧烈抽搐。
“他们在拘留所被灌了三周辣椒水,最后全部畏罪自杀。”
画面突然闪过一段闪回:昏暗潮湿的拘留所里,铁窗透进微弱的光,一名村民被按着灌下辣椒水,剧烈咳嗽后痛苦地蜷缩成一团。
戴眼镜的中年男子,镜片上倒映着祁伟同失禁后在地面蔓延的水渍,他颤抖着捡起滑落的眼镜,突然像被电流击中般冲上前,死死揪住祁伟同的警服衣领:
“我弟弟就是被你们害死的!他明明说水厂的水有问题——”
花衬衫年轻人举着手机的手不住颤抖,镜头在白旭风泛着电流的手臂和祁伟同扭曲的脸之间快速切换。
直播间弹幕被“高能预警”“这是人能做到的?”疯狂刷屏,在线人数突破百万的提示音接连响起。
屏幕上的直播弹幕正以每分钟上百条的速度刷新。
“正义使者”
“觉醒者万岁”的字样疯狂刷屏。
白旭风掌心的电流骤然增强,祁伟同后颈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,焦臭味混着尿骚味在空气中蔓延。
“求求你......”
祁伟同含糊不清地求饶,但这换不来一线生机。
“放过你的上帝的事,我的任务就是送你去见上帝!”
“一万匹力量,杀鲸霸拳!”
砰!!!
一声巨响,祁伟同整个人爆炸成碎肉块,又在十分之一秒内被气化。
看到这一幕,直播间内观众彻底傻眼了。
“我去!他......他就这么被杀了?”
“天呐!人直接气化掉,这也太他娘吓人了吧!”
“我滴乖乖,这下手有够狠的。”
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白旭风松开祁伟同,任其像滩烂泥般摔在地上,转身走向王敏。
王敏仰头望着逼近的身影,对方瞳孔里跳动的金色电弧,比父亲保险柜里的金条还要刺眼百倍。
“不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!”
王敏尖叫着往后爬,高跟鞋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,“那些事都是我爸和祁伟同干的,跟我没任何关系!”
话到一半突然卡住,白旭风指尖已经抵住她眉心,电流如活物般顺着皮肤钻进大脑,搜刮着每一段见不得光的记忆。
“2015年的硫酸案,你往受害者保温杯里倒开水时,还笑着说‘反正你以后也喝不了水了。”
白旭风的声音突然轻下来,却比怒吼更令人发寒。
“你手机相册里存着十七张受害者治疗时的照片,每张下面都标着‘丑八怪’‘活该’——现在让我看看,你这张浓妆艳抹的脸,被硫酸泼会是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