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德琳咧着嘴角,以匕首生生切下了自己的左耳。
将带着软骨碎片的血肉捏在手中做笔,她在翻开的黄衣祭文抄本上急速书写着什么。
同一时间,以雅各布为首的十二名信徒手执滴血的黑曜石匕首,开始用古腓尼基语吟诵禁忌段落。
每一声“哈斯塔”的响起,都会让祭坛中央那颗头颅的咬肌不自然地抽搐。
某个时刻,天际的极光突然扭曲成螺旋状。
原本翠绿色的光带染上了脓疮般的暗黄色调,玛德琳裸露的背部长出鱼鳃状的裂口,随着吟诵节奏喷出带着荧光浮游物的雾气。
雅各布面上的防护面罩突然结满冰晶,当他擦去冰霜时,看见祭坛周围的雪地正在渗出粘稠的黑色液体。
“祂在回应我们!!!”
雅各布狂喜地尖叫,他的牙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尖利。
老猎人扑向祭坛,用舌头舔舐头颅的獠牙。
当他的舌尖被割破的瞬间,整个苔原响起了管风琴般的轰鸣——不是来自外界,而是从每个信徒的颅骨内部共振产生的幻听。
祭坛上的头颅突然悬浮而起,福尔马林液体在空中凝结成无数眼球状的水珠,仿佛某种难以理解的恶,正在注视着他们。
终于,当北极星的光芒突然再度增强时,头颅发出了第一声尖啸。
这不是声波攻击,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的信息洪流。
一瞬间,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怪异的嘶鸣——
“WRYYYYYYYYYYYYY——!!!!”
……分割线……
日本,东京郊区,一处传统和式宅邸内。
某个看上去正值三十壮年,但实际上已经四五十岁的魁梧男人,正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百无聊赖地看着新闻。
蓦的,电视上的画面有了一瞬间的模糊。
男人疑惑地拧眉,心有所感,看向西方。
透过窗户,他只能看到院子里的枯山水,可心中某种悸动却在告诉他,似乎发生了什么和他有关的事。
“呀嘞呀嘞……”
不自觉发出无敌之声的男人——空条承太郎的身后,似乎正在浮现着什么人形的虚影。
同一时间,银冕塔地下基地内。
实验场中,正在听取冯·诺伊喵最新研究报告的江敛秋,神色微变。
巡猎追踪之术,传来了第一次的感应。
贝尔法斯特眼底数据流光微闪,在英梨梨和霞之丘诗羽疑惑的目光中,对江敛秋肃容道:“主人,位于阿拉斯加的小队传来了最新报告!”
“同步反应的还有东京本地的侦察队,他们在报告中说,某个民宅区突然在一瞬间爆发了大量的异常资讯!”
(活动时间:5月31日到6月2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