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抹了把脸上温热黏腻的血,那血带着淡淡的腥味,柳长老的储物袋在腰间撞得生疼,每一下撞击都好似重锤敲在身上。
苏清瑶的剑尖挑开如轻纱般的晨雾,晨雾在剑尖的触碰下,像受惊的精灵般缓缓散开。
两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,在青石板上拖出两道暗红的血痕,那血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前面就是苍梧山后墙。”她停住脚,指尖叩了叩冰冷粗糙的石壁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三长两短的节奏刚落,石缝里突然伸出只干枯瘦长的手,像一只铁钳般拽着她的手腕往暗格里带。
陈玄跟着钻进去时,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,呛得他不由自主地眯起眼,鼻腔里满是腐朽的味道。
墙内是条狭窄地道,头顶悬着盏摇曳的青灯,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不定,照见个灰衣老者正擦剑。
剑身在灯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泽,擦剑的声音细微而清晰。
“云长老。”苏清瑶单膝点地,膝盖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地道中格外响亮。
老者抬眼,目光扫过陈玄腰间的储物袋——柳长老的。
他捻须:“能杀柳长老,不简单。”
陈玄把尸体往地上一丢,尸体落地发出沉闷的声响:“他身上有半块掌门令,还有萧战勾结魔门的线索。”
云中鹤的剑“嗡”地出鞘,那剑鸣如龙吟般清脆,剑尖挑起柳长老的眼皮:“这老匹夫,藏得倒深。”他屈指弹在尸体额间,一道青光钻入,忽然冷笑,“果然。萧战在炼玄霄神体,需要千人元婴。”
苏清瑶攥紧温润的玉牌,玉牌在她手中微微发热:“所以他要杀我立威,要灭陈玄满门取魂?”
“不止。”云中鹤抽剑入鞘,剑入鞘的声音干脆利落,“他在找‘九幽冥棺’,说是能镇住吞噬元婴时的反噬。那东西在苍梧禁地,我派了张远守着。”
陈玄摸了摸心口,心口处微微发烫——系统提示在跳,柳长老的人脉标签还没吞噬。
(这里可在前面适当位置补充系统相关背景,如:陈玄本是穿越到这仙侠世界,机缘巧合获得了一个神秘系统,系统能给出各种提示和任务等)
他压下念头:“怎么找?”
“分两路。”云中鹤指了指苏清瑶,“你去藏经阁,柳长老的储物袋里有伪造通敌证据的密信。”又看向陈玄,“你跟我去禁地,张远那小子,该问问他守的东西还在不在。”
深夜,陈玄跟着云中鹤摸进禁地。
月光透过古柏斑驳地照下来,像一层银纱洒在地上,碑林中立着口黑棺,棺身爬满血色纹路,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,仿佛那纹路在隐隐蠕动。
“就是它。”云中鹤压低声音,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低沉。
不远处传来脚步声,那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像鼓点般敲击着他们的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