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：血色权谋
潇湘馆内，林黛玉静静地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如纸，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。太医把完脉，摇头叹息：林姑娘气血两亏，怕是...话未说完，便被林默冰冷的眼神逼退。
林默站在床边，目光如刀，死死盯着那碗未喝完的药。他端起药碗，轻轻嗅了嗅，隐约闻到一丝甜腥的味道。他的手指微微收紧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平儿，林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，这药是谁送来的？
平儿站在一旁，脸色发白，声音有些颤抖：是...是周瑞家的送来的，说是太太特意从库房取的冷香丸
林默眼中寒芒暴涨。他太清楚这冷香丸的来历了——原著中，这味药曾让黛玉缠绵病榻，如今竟成了催命符！他的拳头猛地攥紧，手中的药碗咔嚓一声碎裂，瓷片割破掌心，鲜血混着药汁滴落在地。
去告诉凤丫头，林默的声音冷得像冰，我要见薛家那位懂药理的宝姑娘。
蘅芜苑内，薛宝钗正坐在案前翻阅医书，烛光映照在她温婉的面容上，显得格外沉静。听闻林默深夜来访，她下意识抚了抚鬓角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表兄深夜造访，可是为林妹妹的病？宝钗的声音温婉如常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。
林默没有寒暄，径直将半包药粉拍在案上，目光如炬：宝妹妹可认得这个？
宝钗眉头微蹙，指尖轻触药粉，放在鼻端轻嗅，面色骤变：这是...西域曼陀罗？混在冷香丸里会让人心肺衰竭！她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惊怒，你怀疑我？
不，林默逼近一步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，我要你配解药。作为交换...他从袖中取出一封信，轻轻放在案上，这是薛蟠打死人的案底原件。
宝钗瞳孔紧缩，手指微微颤抖。这个把柄足以让薛家万劫不复！她的目光在信和林默之间来回游移，最终缓缓点头：明日卯时，解药会送到潇湘馆。她声音微颤，但表哥要记住，薛家不欠你了。
次日清晨，贾母拄着拐杖，带着鸳鸯和几个婆子，直奔王夫人院落。她的脸色铁青，眼中燃烧着怒火。
嘭！
雕花木门被重重推开，王夫人正在梳头，铜镜里映出贾母那张阴沉的脸。
你当我老糊涂了？贾母一拐杖打翻妆奁，金银首饰散落一地，连玉儿的命都敢算计！
王夫人强装镇定，声音却有些发颤：老太太这话从何说起？黛玉的病...
住口！贾母甩出一包药粉，药粉在空中散开，洒在王夫人身上，这是从你库房搜出来的！她转身对鸳鸯道，去请族长开祠堂，我要休了这个毒妇！
王夫人脸色惨白，瘫坐在地，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。
趁着贾府大乱，林默带着三百铁甲军直扑京营。守将王子腾（王夫人兄长）正在校场操练，忽见天际扬起滚滚烟尘。
那是...铁浮屠？！副将声音发抖，眼中满是恐惧。
阳光下，三百具铁甲折射出刺目的寒光。林默一马当先，手中陌刀横扫，京营的木栅栏如纸糊般碎裂。
王子腾拔剑怒吼：林默！你要造反吗？
造反？林默冷笑一声，从怀中掷出一卷账册，这是你私吞军饷的证据。他刀尖直指王子腾，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，要么现在跪下，要么...我送你去见阎王。
王子腾脸色铁青，握剑的手微微颤抖。他看着四周的铁甲军，终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潇湘馆内，林黛玉饮下解药后悠悠转醒。她的目光有些涣散，直到看见站在床边的林默，才渐渐聚焦。
表哥...她虚弱地抓住林默的衣袖，声音轻如蚊蚋，父亲旧部...是假的吧？
林默沉默片刻，单膝跪在榻前，目光坚定而温柔：是。但我可以是真的。他从怀中取出虎符，轻轻放在黛玉掌心，从今往后，林家军只听你调遣。
黛玉凝视着手中的虎符，忽然惨笑一声，眼中泛起泪光：原来我活着的价值，就是这块兵符？
不，林默握住她冰凉的手，声音低沉而坚定，是你值得更好的活法。窗外传来铁甲碰撞声，他轻声道：比如...当家做主。
荣禧堂内，贾政坐在主位上，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他看着堂下铁甲染血的林默，手中的茶盏啪地摔碎在地。
你...你竟敢擅杀朝廷命官！贾政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。
林默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中的陌刀，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惊：王子腾勾结白莲教，证据确凿。他抬眼扫过瑟瑟发抖的贾府众人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当然，如果各位叔伯觉得我做得不对...
轰！
阿大带人抬进十口箱子，箱盖掀开——全是王子腾与贾府往来的密信！
贾政面如死灰，瘫坐在椅子上。这些信里，有他们私吞修园银两的铁证！
深夜，林默在滴翠亭约见王熙凤。亭外月色如水，亭内气氛却剑拔弩张。
二嫂子想要管家权，我要贾府兵权。林默将一份地契推过去，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，这是王家被抄的田庄，够换你的立场吗？
王熙凤指尖发颤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她忽然发现，这个曾经唯唯诺诺的表弟，眼中竟翻滚着...龙纹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