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走得很安详……！”
“她最后那句‘私房钱’明显是怕你乱花钱！”
少女的哭声戛然而止，挂着鼻涕泡愣在原地。
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：
【天道契约生效！】
【词条系统激活：解锁[初级悟性]——可看破低级幻术！】
李长生眼前突然浮现赵灵儿头顶的虚拟标签：【女娲后人·悲伤debuff持续中】
他摸出块薄荷糖塞进少女嘴里：
“尝尝，二十一世纪情绪稳定剂。”
赵灵儿被呛得咳嗽，泪眼朦胧间听见这厮嘀咕：
“原来老太太私房钱藏了三百两，够买二十年糖葫芦了……”
……
……
深夜，
李长生蹲在房梁上数银子，系统突然弹出警告：
【检测到混沌之气异常波动！】
【来源：赵灵儿枕头下方！】
他一个鹞子翻身落地，掀开枕头瞬间傻眼——五颜六色的肚兜堆成小山，最底下压着本《女娲族育儿宝典》。
“非礼勿视非礼勿视……”
他捂着眼睛倒退三步，脚后跟踢到妆奁匣子。
匣中滚出半块玉佩，正是先前姥姥给的“护身符”，此刻正滋滋冒着黑气。
赵灵儿突然推门而入，两人大眼瞪小眼。
“我说在找夜宵你信吗？”
李长生把肚兜往身后藏。
少女的目光落在黑气缭绕的玉佩上，脸色煞白：
“这是……混沌之气？”
“啊哈哈，最近流行赛博朋克风首饰！”
他抄起玉佩往怀里塞，“你看这特效多带感，晚上还能当霓虹灯……”
赵灵儿突然扑上来抢玉佩，两人滚作一团撞翻屏风。
李长生后脑勺磕到地板，恍惚间看到记忆画面——女娲神庙里，少女被混沌之气吞噬的瞬间。
“听着！”
他猛地翻身按住赵灵儿双肩，
“以后每月十五，我必须给你做全身检查！”
“你又想耍流氓？！”
“这次是正经的！”
他扯开衣领露出契约印记，
“看见没？天道牌防伪标签！假一赔十！”
系统界面突然弹出：
【建议双修疗伤！】
【成功率：99.9%】
李长生一巴掌拍灭光屏：
“你是某黄色APP派来的卧底吧？！”
赵灵儿挣开他跳窗而逃，李长生望着手里躁动的玉佩苦笑：
“老太太，您这托孤业务还带售后的？”
月光透过窗棂，契约印记微微发烫。
他忽然对着虚空比中指：
“天道老儿，这烂摊子我接了！但先说好——拯救世界可以，加班费得结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