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半,轧钢厂下班。
林耀东和师傅孙有福说了一声,就离开了轧钢厂。
回去的路上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把剩下的一只鸡,以及昨天买的一颗大白菜拿了出来。
这母鸡他是不准备留的,有的吃就吃,在‘冰箱’里面放久了,会变得不新鲜。
反正每天都能垂钓,钓到各种物资的概率不小,根本没必要留着。
至于会不会被院儿里的人举报?
自己老爹给自己留了不少存款和抚恤金,就不允许自己‘败家一点’?
再说了,自己这刚能开口说话,需要好好的补一补,这很正常吧?
至于自己在哪儿买的?自己运气好,在路边遇到卖自家养的鸡的大婶行不行?
虽说这年头打击投机倒把,那主要也是针对卖家,买家只要不是太过分,就算抓到也就是教育一顿。
毕竟这年头,谁家还没个逛过鬼市的人?
尤其是贾家。
整个贾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粮食定量,他哪个月不需要去鬼市寻摸粮食?
但凡少去几次,他们家都得饿死人!
而最先饿死的肯定就是秦淮茹。
所以林耀东是一点也不慌。
六点半,林耀东左手提着鸡,右手的网兜里面提着一颗大白菜走进院儿里。
闫埠贵和闫解成这对父子,还是和昨天一样,坐在前院儿纳凉。
他们两人的腿伤了,每天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坐着休息。
看到林耀东又提着一只鸡回来,闫埠贵兴奋的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哟!林耀东,又买了一只鸡回来啊!真不要你三大妈帮你杀?你不吃亏!”闫埠贵再次开口。
今天早上的事,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这林耀东都能给自家几个小的吃鸡肉,那给点下水,应该没问题吧?
毕竟,林耀东能开口说话了,这可是喜事啊!
“野老西,带你家三个小的去医院了?”林耀东口齿不清的开口。
“哎呦,今儿早上的事情怪我这张臭嘴!”闫埠贵轻轻的打了下自己的嘴,舔着脸笑着。
“林耀东你从小就是好孩子,怎么可能下毒呢!”
早上的时候,三个小的就已经解释过了,说林耀东没下毒。
林耀东自己都吃了呢,他们看全程都看着。
否则他也不可能把剩的汤给拿回家拌白薯粥了。
至于打断腿的仇?暂且先放着,先弄到好处再说!
“……”林耀东没继续搭理闫埠贵,提着母鸡回到自己屋里。
这母鸡才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来没多久,都还是凉的呢,哪能让闫埠贵媳妇帮自己杀啊。
就算杀,也得先用开水烫了之后才行。
闫埠贵悻悻的坐下。
没捞到好处,他心里难受啊。
可让他硬抢?那他是不敢的。
哪怕他平时算计院儿里邻居们手里的东西,也是让人‘主动’给,他不可能动手去抢。
动手抢,那可是犯罪的。
林耀东来到门口,锅碗瓢盆什么的已经洗干净了,闫家的几个小的还算说话算话。
看了一眼煤炉子,里面的火已经完全熄灭了,只能重新生火。
煤球炉子生火其实挺麻烦的,还得引火,关键还不好引。
林耀东每次烧煤炉子都要烧半天,他真是怀念有煤气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