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林耀东生炉子生的困难,闫埠贵又开口了。
“林耀东,要不要我家借个煤球给你引火?”
“野老西,你会这么大方?”林耀东瞥了一眼闫埠贵。
“瞧你这话说的,邻里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嘛。”闫埠贵推了下眼镜腿,两片镜片微微反光。
“当然了,你要是能把你那鸡的鸡毛和下水给你三大爷,那就最好不过了!”
一斤煤球一分一厘,一个煤球大概也就是二两的样子,也就是一厘多三毫左右。(现在还是一斤十六两)
而鸡肉呢?
现在已经涨到七毛钱一斤了,这还是官方价,要肉票的,而且还不是每次去都能买得到。
这要是去鬼市碰运气,鸡肉的价格至少翻一番。
一个烧着的煤球换所有鸡下水和鸡毛,这个买卖不亏!
林耀东想了想,随即点了点头:“成。”
内脏和鸡毛本身就是要扔掉的,换给烧着的煤球给自己省点事,自己也不亏。
只要事情对自己有利,他不介意给闫埠贵一点甜头。
林耀东说着,就拿起火钳朝闫家走去。
这个煤球,他得自己夹!
“哎呦,我就知道林耀东你是个热心肠的!”闫埠贵连忙拄着拐杖站起身,来到自家煤炉子边上看着。
林耀东自己夹煤球没关系,可只能夹一个,不能让他夹多了。
林耀东夹了一个烧的正旺的煤球走:“老野,等我家热水烧好了,记得过来把我家的鸡给杀好。”
“放心,忘不了!”闫埠贵一脸笑咪咪的点头。
这占便宜的事情自己还能忘了?
因为占到了便宜,林耀东一直喊他‘阎老西’、‘老闫’,他都不介意了。
有煤球引火,煤炉子很快就点着了。
热水很快也烧好了,不用烧开,大概有个七八十度就差不多了。
热水倒进盆里,林耀东直接把鸡扔了进去。
“老闫,鸡泡着了啊。”林耀东喊了一句。
这话说得多了,音准也越来越好了。
“得嘞!瑞华,去帮林耀东杀鸡了!”闫埠贵朝屋里喊了一嗓子。
前面杨瑞华出去上茅房去了,不过她回来的时候,闫埠贵和她说了一声。
“来了!”杨瑞华听到喊自己,赶紧从屋里出来。
这占便宜的事情必须积极啊!
杨瑞华开始拔鸡毛,林耀东则在一旁淘米准备煮饭。
这一个人吃饭真是挺麻烦的,一点点又懒得弄,弄多了又吃不完。
还好林耀东的胃口不小,每次弄饭可以多弄点,这要换做是中院儿的何雨水,他做一顿饭的量,少说得吃两天!
杨瑞华手脚挺麻利的,一只鸡,没多久就拔光了鸡毛,然后开膛破肚取出所有内脏。
那都是他们家的东西!
“林耀东,弄好了,你看怎么样?”杨瑞华把杀好的鸡拿到林耀东面前。
该说不说,这老闫家虽然吃鸡吃的少,但杨瑞华这拔鸡毛的手艺还行。
这鸡毛拔的还挺干净。
“行,对了,老闫,鸡屁股你要不要?”林耀东朝闫埠贵喊了一句。
他可从来都没有吃鸡屁股的习惯,这鸡屁股丢了也是丢了,闫埠贵他们要是不嫌弃,他也不介意给他们。
这都是杨瑞华劳动换的嘛。
“要!要!要!”闫埠贵开心的连连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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