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元面板的数字再跳——这次不是两日,是五日!
敏捷属性瞬间飙到44,他的身影化作残影,锁魂链与擒龙手的融合技在掌心成型。
韩风刚要再撒毒针,颈后突然一凉。
陈缺的锁魂链缠住他的手腕,擒龙手的气劲直接贯入琵琶骨:三年前没杀你,是老子错了。
哈......哈......韩风的脸扭曲成诡异的弧度,被抓住的手腕突然裂开无数黑纹,你以为我是来送死的?
看看你身后!
陈缺后背发冷。
他转身的瞬间,正看见九阴玄石表面的裂缝彻底绽开——那是一道半人高的漆黑裂隙,裂隙深处,一只布满血丝的巨眼缓缓睁开。
不......陈缺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他能感觉到那只眼睛在看他,在看苏清月怀里的张涛,在看整个九幽狱。
邪物的意识如潮水般涌来,他的精神抗性暴跌至15,眼前泛起重影。
总典狱......苏清月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她正用绣春刀割下自己的衣袖,给张涛包扎那已经烂到见骨的伤口。
林渊的手掌按在玄石上,青筋暴起如蛇,可他的灵气刚触到黑黏液便被腐蚀成青烟。
地底的咆哮声变成了某种诡谲的吟唱,像是无数人用不同的语言重复同一句话。
陈缺擦了擦嘴角的血,看向逐渐蔓延的黑黏液——它们正顺着通风井、顺着牢房的铁栏、顺着每一道砖缝,向整个九幽狱渗透。
这才是开始。韩风的笑声从阴影里传来,他的左臂已经被陈缺轰碎,可伤口处爬满了黑鳞,等邪物完全苏醒......九重天?
哈哈哈哈,那是给你们这些蝼蚁的坟头碑!
陈缺握紧锁魂链,链环在掌心勒出红痕。
他望着那只逐渐睁开的巨眼,突然想起老狱卒教他捆重犯时说的话:小缺啊,再凶的犯人,也怕拼命的狱卒。
拼命?陈缺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,嘴角扯出个狰狞的笑,老子最会的,就是拼命。
但他的话音未落,主阵眼的裂隙中突然涌出一股黑潮。
那黑潮像有生命般钻进通风管道,顺着囚室的铁窗攀爬,所过之处,熄灭百年的油灯突然亮起幽蓝鬼火,生锈的锁链发出呜咽般的轻响。
苏清月猛地抬头,她看见最远处的甲字号牢房里,某个被关押三十年的老犯人突然睁开眼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焦距,只有翻涌的黑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