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谦亲自披甲上阵,挥舞长枪奋勇杀敌,浴血奋战,最终力竭而亡。一万楚军全军覆没,曲阜告急!
噩耗传来,虞仲宣如遭雷击。他知道,大势已去。粮道断绝,蕃县被赵将司马卫占据,南下沛城的路已被堵死。
五月,最后一袋粮草见底,虞仲宣无奈下令东撤郚乡,试图依靠卞县的粮草维持残部。
赵军乘胜追击,占领驺县,兵锋直指郚乡。
五月的鲁郡,战火纷飞。
张希趁势攻占驺县后,继而北上与郑括会师,猛攻曲阜。
城中鲁国遗民里应外合,半月后,这座千年古城终告陷落。楚军残部仓皇东逃,沿途尽是欢呼雀跃的鲁国百姓。
六月初,张希大军兵临郚乡城下。虞仲宣站在城头,望着城外连绵不绝的赵军营帐,眼中布满血丝。
副将匆匆来报:将军,军中粮草告急!卞县的运粮队屡次遭袭,所剩无几!
该死的鲁国遗民!虞仲宣一拳砸在城垛上,鲜血渗出,传令全军,每人每日口粮减半!撑到援军到来!
当夜,虞仲宣独坐帐中,面前摊开的地图上,鲁郡大部分地区已被标注为赵军占领。他握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:难道天要亡我楚军于此?
六月中旬,更大的噩耗传来——赵军突袭卞县,这座最后的粮草重镇失守!
虞仲宣仰天长叹:天亡我也!
当夜,他率残部突围,却在鲁郡与泰山郡交界处遭遇赵军伏击。血战之中,虞仲宣身先士卒,左冲右突,终于杀出一条血路,带着数千残兵退守南武阳。
鲁郡大败的消息如惊雷般炸响沛城。
韩清展开虞仲宣的求援信,双手微微颤抖。他深知,鲁郡已失,泰山郡绝不能再丢!
“楚国上将军龙末、大将龙巍、曹赳,率三万楚军自东海郡北上南武阳!”韩清果断下令,“沛城楚军暂由张仇统帅。命虞仲宣死守南武阳,等待援军!”
南武阳的攻防战持续了近一个月。虞仲宣带着数千残兵,用血肉之躯抵挡赵军的进攻。城墙下,尸体堆积成小山,护城河被鲜血染成赤红。
七月下旬,赵军终于攻破城门,巷战随即爆发。
将军,东门告急!浑身是血的校尉踉跄来报。
虞仲宣拔剑出鞘:随我来!他亲率亲兵冲向东门,与攻入城中的赵军展开惨烈的巷战。刀光剑影中,楚军将士背靠背结成圆阵,誓死抵抗。
就在城破在即之际,城外突然响起震天的喊杀声。
龙末率领的三万楚军如神兵天降,从赵军背后杀来。
张希望着突然出现的楚军援军,眉头紧锁。他知道,鲁郡已收入囊中,没必要在此恋战。
随即下令:“收兵,退回郚乡!”
赵军有序撤退,结束长达两个月的鲁郡战役。
夕阳下,虞仲宣与龙末在残破的城墙上相见。两位将军相视无言,只是重重地握了握手。远处,赵军的旌旗正在缓缓退去,留下满目疮痍的鲁郡大地。
战后统计,此役楚军折损近四万,赵军亦伤亡两万余。
鲁郡全境落入赵军之手,楚军只能退守泰山郡南武阳一线。
龙末立即分兵驻守各处要隘,同时飞报沛城:鲁郡虽失,泰山犹在。末将誓死守住最后防线!
随后龙末留下一部兵马协助虞仲宣驻守南武阳,自己则率军北上奉高,开始重新整合泰山郡的防御。
当夜,虞仲宣独自登上南武阳城楼。望着北方赵军营地的点点篝火,他握紧了拳头:张希,今日之耻,他日必报!
这场战役,不仅改变了鲁郡的局势,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在中原大地上激起了层层波澜,各方势力都在暗暗积蓄力量,等待着下一场暴风雨的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