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深扶起儿子,语重心长地说:“痴儿,为父主意已决,无需再劝。再说,城外的蒙易是你无法应对的老对手,若你留下,只会白白送命。你快去雍县,早做准备。”
曹盛含泪叩首:“父亲保重。”
说罢,转身离去,背影渐行渐远。
城外,秦军大帐中,蒙易凝视着汧县城头飘扬的“曹”字大旗,嘴角微扬。
“果然是老朋友来了。”他对身边的大将王奇、白哲说道,“曹深啊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三人策马来到城下,只见曹深一身戎装,负手而立,神色冷峻。
蒙易仰头喊道:“曹深,别来无恙乎?”
曹深冷冷一笑:“蒙易,你趁我大汉征战中原之际,偷袭陇关,真是卑鄙至极。更何况你不过是我的手下败将,又有何资格在此耀武扬威?”
“哈哈哈!”蒙易大笑,“曹深啊曹深,你还真是一点没变。兵法有云‘兵不厌诈’,你们当年被申国偷袭武关,导致樊离二十万大军全军覆没,怎么还没长记性?
至于你说我是你的手下败将,如果不是陇关天险,你以为你能挡住我?”
“哼!”曹深不屑一顾,“多说无益,今日我就站在这里,你若有本事,尽管来攻!”
说罢,挥手示意弓箭手准备。
“走,回营!”蒙易见对方不愿言语交锋,索然无味,便率众返回。
次日清晨,秦军列阵于城下,旌旗猎猎,杀气腾腾。
蒙易站在阵前,高声叫道:“曹深,汧县城池残破,根本挡不住我大秦铁骑,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还是早早撤军吧,免得一把年纪死于乱军之中。”
秦军将士哄堂大笑,士气高昂。
曹深冷眼俯视,讥讽道:“蒙易,许久不见,嘴皮子倒是利索了不少。不过,想取我曹某人的人头,那就放马过来吧!”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蒙易怒喝一声,“传令诸军,即刻攻城!”
“杀啊——!!”
随着一声令下,十五万秦军如潮水般涌向汧县。
“弓箭手,放箭!”曹深一声令下,城上箭雨倾泻而下,数百秦军应声倒地。
但秦军人数实在太多,很快便逼近城下,架起云梯,蜂拥而上。
一场惨烈的攻城战就此爆发!
战斗持续整整两天,汧县城墙之上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
一万五千守军,在敌军十五万大军的猛攻之下,伤亡近万人,几乎拼尽最后一丝力量。
曹深站在城墙上,望着四周满目疮痍的战场,心中沉重无比。
他知道,继续坚守下去,不仅毫无意义,反而会白白牺牲更多士兵的生命。
“传令各部,撤离汧县,退守雍县!”他果断下令。
号角声响起,残存的守军有序撤退,向着雍县方向突围而去。
秦军顺利占领汧县,蒙易策马入城,站在城头,遥望东方,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。
“汧县已下,下一步,就是雍县,再然后……就是长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