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在确定了突袭人选后,立即着手撰写一份详细的计划折子,并向高渊提出请求,希望调集申国所有骑兵。
乾阳宫内,高渊手握岳飞的折子,眉头紧锁,久久未语。他不得不承认,岳飞此次的行动构想大胆而新颖,若能成功,将对整个战局产生决定性的影响。
为了确保决策的全面性和准确性,高渊迅速派人召见崔浩。
崔浩抵达后,高渊将折子递给他。崔浩阅读完毕,同样皱起眉头:“大王,这是否太过冒险?
八百里秦川遍布崇山峻岭、悬崖峭壁,想要从这里突袭关中,成功率极低。一旦失败,我军仅有的骑兵可能会全部葬送在秦川。”
崔浩显然不看好岳飞的计划,尽管成功的回报诱人,但风险实在太大。申国多年来积攒下的数千骑兵,不能轻易冒险。
高渊也深知其中的风险,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他回想起当年韩信出巴蜀的情景,谁又能料到他会成功呢?路是人走出来的,只要成功,申国所获得的回报将远远超过这些骑兵的价值。
目前周蔚已率兵增援武关,岳飞几乎失去了攻破武关进入关中的机会。这次行动可能是申军最后的机会。
高渊背着手,在屋内来回踱步,心中反复权衡。风险巨大,但回报同样可观,该如何抉择?
良久,高渊停下脚步,仿佛下定决心一般,转过身对崔浩道:“崔卿,传寡人命令,命分散各地的骑兵,十日之内务必齐聚宛城,不得有误,违时者,斩!”
“大王,这……”崔浩惊讶不已,高渊竟同意了岳飞这一疯狂的行动。
高渊摆了摆手,道:“崔卿,寡人知道你想说什么,无非就是担心风险过大,害怕我军骑兵会全部葬送在秦川。
但如果此事一旦成功,我们便能在汉国手中夺得无数战马,到时候我军的骑兵何止数千,数万甚至数十万都不是梦。
传令吧,这是寡人的决定,一切后果由寡人承担。”
崔浩张了张嘴,却终究将劝阻的话咽了回去。他躬身领命:“喏!”
跟随高渊多年,崔浩深知一旦高渊做出决定,便无法更改。他现在只希望岳飞能够成功。
高渊的命令迅速传遍各地,尽管各地守将对命令满心疑惑,却无人敢违抗王命。
不到七日时间,除武关城下的骑兵外,其余申军骑兵均集中在宛城,休整一日后便赶往武关。
武关城下,申军大营内,岳飞站在帅帐前,望着从四面八方而来的骑兵,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高渊对他的信任,如同千斤重担压在肩头,成功,或许能改写申国命运;失败,他将成为申国的罪人。
随骑兵队而来的,还有一名羽林军校尉。他来到岳飞面前,道:“岳元帅,大王说了,他已经将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你的身上,希望你不要让他失望。”
岳飞郑重地点头,严肃回应:“请转告大王,岳飞一定不负所托!不成功,便成仁!”
送羽林军校尉离开武关后,岳飞召集秦勇、罗成、张蚝三人,道:“三位将军,我军所有骑兵已集结于此,再加上罗成将军的燕云十八骑,三日之后的黎明时分,你们便离开大营,前往上庸,拜托了。”
“请元帅放心,若不能杀入关中,我等三人便死在秦川之上!”秦勇三人坚定应答。
三日后,秦勇三人带领四千骑兵悄悄离开武关大营,向上庸方向进发。经过五日行军,他们抵达上庸治所西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