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镇守上庸的申国平东将军廖明,在接到高渊的命令后,早已做好准备。
廖明自知能力有限,能够担任平东将军、封伯爵,全因他是申肃王时期的老将,曾为申国立下汗马功劳。
如今他别无所求,只希望能守住上庸,为子孙留下一份家业,因此对高渊的命令无条件执行。
“末将秦勇见过平东将军!”秦勇三人见到廖明后,恭敬行礼。尽管廖明军职远高于他们,但作为申肃王时期的老将,他在军中仍享有崇高威望。
廖明看着眼前的三人,感叹后生可畏。多年来镇守上庸,他对八百里秦川的地形最为了解。
他知道,这是一道天堑,从未有人能翻越。如今这几个年轻人竟想从秦川进攻关中,真是艺高人胆大。
廖明笑了笑,道:“三位将军不必多礼,本将在城内为诸位将军备好了酒席,为你们接风洗尘,待休整数日便可出发前往秦川。”
“谢将军款待!”秦勇三人感激道。长途跋涉后,他们确实需要好好休息。
酒席上,廖明递给秦勇三人一份舆图,道:“这是秦川的部分地形图,或许对你们有所帮助。此外,本将已找了几位常年在秦川打猎的老猎人为你们带路。”
“谢将军!”秦勇三人欣喜万分。老实说,廖明的地图和老猎人对他们而言帮助极大,毕竟他们对秦川一无所知,若无人带路,恐怕寸步难行。
很快,士兵带着几名猎人前来。廖明介绍道:“这就是本将为你们寻找的老猎人,他们世代在秦川打猎,对地形的熟悉无人能及。”
“谢将军!”秦勇三人再次致谢,随后走近几位猎人。几人显得有些紧张。
秦勇微笑着问道:“几位,不用紧张。刚才听廖将军说,你们都是世代在秦川打猎的?”
猎人们点头,其中一人回答:“回将军,自祖父那辈起,我们就在秦川讨生活。那里的山山水水,就像自家后院一般熟悉。”
秦勇等人闻言喜上眉梢,急忙追问:“那你们可知道秦川上是否有通往关中的道路?”
猎人们对视一眼,其中一人犹豫片刻,说道:“倒是有几条小路,不过……那些路都在悬崖峭壁上,陡峭得很,连我们打猎都不敢走。从来没人试过能不能通到关中,听说不少人进去就没再出来过。”
“有就好!”张蚝一拍桌子,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,“没人走过,我们走就是了!只要能找到路,再难也拦不住我们!”
秦勇却皱起眉头,沉思片刻后问:“这些小路是否隐秘?若能悄悄接近关中,或许能打敌军个措手不及。”
猎人点头:“隐秘得很!平日里连野兽都很少去,若不是为了打些珍稀猎物,我们也不会冒险靠近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中满是担忧,“那些路太过凶险,很多地方只能容一人一马通过,稍有不慎,就会坠入万丈深渊。”
罗成握紧腰间佩剑,沉声道:“越是凶险,越能出其不意!将军们,此番前往秦川,我们不仅要为申国打开局面,更要让天下人知道,申国将士,不畏艰险!”
酒肆内的气氛瞬间被点燃,将士们纷纷举杯,豪情壮志在酒液中翻涌。然而,在这热烈的表象下,每个人都明白,前方等待他们的,将是九死一生的征途。
夜色渐深,上庸城陷入沉睡。秦勇站在城墙上,望着西北方向那片漆黑的山脉,心中思绪万千。
他知道,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行动,更是一场与命运的豪赌。成败在此一举,申国的未来,此刻正系于他们身上。
“秦川,我们来了。”秦勇低声呢喃,寒风卷起他的披风,仿佛在回应他的誓言。
远处,秦川的轮廓在夜色中若隐若现,如同一只沉睡的巨兽,等待着这群勇者的挑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