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辰三人携谢家老小杂役等顺利抵达陆州。在陆州港口,宋辰等人受到陆州知府江明等官员的热烈欢迎。
“公子莅临我陆州,真是蓬荜生辉、日月相映、山河呈光!”江明作揖迎接宋辰等人,宋辰等人还礼后,江明接着说道,“我乃陆州知府江明,今日携全体官员,特来迎接公子一行。”
“知府大人不必多礼,我等恰巧路过陆州,知府大人几个陪同即可,其余官员各自去忙手头的事吧!”宋辰示意大家不必多礼,也怕官吏们因迎接自己耽误陆州公务,后续别在被父亲首相宋云召责罚。
“对了,知府大人,想必之前已收到大公子的书信,先将谢家老小安顿完备,务必确保他们安全,一定要万无一失!”赵见不忘提醒知府,当前为谢家申冤,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遵命,请公子放心,公子请移步马车,去府衙客厅一坐,稍事休息后再送公子去驿站。”江明显然是个懂眼色的主,不似那肥州“肥猪”知府般昏聩无能。
半个时辰后,宋辰三人在府衙客厅,与知府、州丞、文书等闲谈。
“江大人,我们绑来的巨鳄先放在大铁笼里,务必经常浇水、喂饱了,后续我自有打算!”宋辰嘱咐着江明,他继续说道,“大人公务繁忙,不必每日陪同我,派一名熟悉陆州的文书,供我差遣即可。”
“公子,您真是体恤下官,州务确实繁忙。”江明站起谢过宋辰,转头面向厅中一文书指示道,“余贵,你负责公子在陆州的饮食起居,务必要时刻在左右伺候着!”
“遵命,大人,一定唯公子马首是瞻!”余贵应声答道。
一番客套后,余贵陪同宋辰三人入住驿站。
“余大人,江大人可将谢家老小安顿稳妥了?”赵见问余贵。
“赵大人,都已安排妥当,已命官兵日夜巡守。大人叫我余贵即可,小人不过州丞手下文书而已,连品级都没有。江大人令我陪同诸位大人,小人真是荣幸之至。”余贵诚惶诚恐,生怕不能圆满完成任务。
“余兄弟,我看你与我们年龄相当,不如以兄弟相称,我和王行也没有品级。”宋辰诚恳的说着,“赵见大哥稍年长,原为军中千户,武艺高强、忠厚勇猛,天子特批其保护我父亲首相大人。”
宋辰心中总觉得,可以用巨鳄去寻找更多的线索,但这畜牲力大无穷、不好控制,真不知该如何用好。他试着问一下余贵:“余兄弟,你觉得这巨鳄该怎么用,如何既能掌控它,阻止其伤人。又能让这大物为我们带路,去寻找新的线索。”
“公子,容我想一想,我曾经读过几本关于鳄的典籍,等我回去找一找,看看有没有新发现。”余贵回应道。
午饭时分,江明携州丞前来陪餐。驿站饭食多样、肉菜丰盛、酒水醇香,宋辰三人酒足饭饱,大餐一顿后,美美睡了个午觉。
宋辰醒来后,在驿站花园散步,此时余贵快步前来:“公子午安,我想到一个办法,请公子参详。”
“不必多礼,但讲无妨!”宋辰回应道。
“公子,此巨鳄虽力大无穷,但也有弱点,他的眼睛极度脆弱。我听闻,陆州有杂耍艺人训练过小鳄鱼,听话时投之以肉鱼,不听话时则以软棍子敲其眼睛、令其流泪。如此周而复始,训练约三天,即可让鳄鱼听从指挥。以小见大、管中窥豹,想必这大鳄鱼也可用此法训练。”余贵娓娓道来、有理有据。
“此法训练应该无问题,只是巨鳄力大无穷,务必得先做好防护,以免发生意外。”宋辰嘱咐道,人命的安全是第一位。
“公子,需找寻结实铁链,绑住大鳄脖颈及尾巴,同时以八名壮汉牵制,并在空旷多水之地训练,应能做到万无一失。”余贵早就做好了功课。
宋辰叫来赵见和王行:“我们得在陆州待至少三天,一是等待刑部和肥州处理刘生事宜,二是等待巨鳄训练完毕!王行兄弟,撰封书信寄与我舅舅,让他不用太焦急等我。”
“遵命,公子!”王行应道,“我们去云州之事,本就不着急,多这几日不碍的。”
“不瞒公子,我已将路沿途见闻书信报给首相大人,回信今日刚到。”赵见说着就呈上了宋云召的回信。
宋辰展开书信,大略看了看,很多字词似懂非懂,遂将信交于赵见:“赵老兄,我大概看了看,父亲对我的所为基本认可,其他内容你再复述一下。”
余贵见此情景,意欲回避。宋辰拦住余贵,说道:“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,余兄弟在此听着即可。”
赵见“翻译”着回信:“大人对公子除暴安良的行为大加赞赏,说会适时向圣上汇报,皇上也经常惦记着公子您。还有公子的手镯大人说是天神护佑,说老天爷终于治好了公子的癔症魔怔和痴傻疯癫,这次让公子去大营历练,看来是对的选择。大人说,刘生案他已嘱咐刑部加急办理,刑部已派出巡案赴肥州主审此案。至于肥州知府,吏部正在收集证据,待证据确凿后再做处理。另外,大人嘱咐公子注意安全,面对危险和恶人不要硬碰硬,要先保证自己的安全。”
“拜谢父亲,我此番一定好好历练,不辜负父亲大人的期望!”宋辰向着金陵相府的方向行跪拜大礼,众人随他一起跪拜。
宋辰等起身后,他看着余贵,说道:“余兄弟才学不在州官之下,假以时日,必能成就一番事业。”
“公子过奖了,余贵今年虽十九岁,但已在州府三年有余,文书难有升迁之望,还是得多读书,通过科举谋得一官半职,光宗耀祖不敢想,只希望能为百姓做点事,让家里父母族长安心。”余贵颇有才学、少年老成,州府衙门让他成长迅速。
“余贵兄弟,当务之急先训练好大鳄,查清这畜牲的来龙去脉。此物与刘生应有些干系,刘生虽然这次在劫难逃,但该查清的还是得水落石出。”宋辰再次叮嘱余贵。
“公子放心,余贵定然不负使命!”余贵拱手应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