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是江南烟水处,台家礼乐自琳琅。”
“好诗,宋兄,何不在此茶肆墙面提笔写下,如何?”台谷城觉得如此佳句,理应上墙展示雅俗共赏。
“台兄,还烦劳您代笔,我这字拿不出手。”
“宋兄过誉了,你太谦虚了,如此才学,字肯定不会差!”
“台兄有所不知,我学文习字过晚,其实也就是这一年多的事情,辞藻名句、五经典籍还能靠记忆力记下,只是这书法,短时间内难以突破。只能等几年,慢慢磨砺后,才能出效果。”
“原来如此,宋兄果真天才,仅凭一年多的学习,就能超越大部分学子。”
台谷城说罢,便将宋辰的诗句写于墙面。谷城的书法堪称一觉,行楷合一、气势磅礴,真不似他本人那么秀气。
“好字,比我的诗还要好!台兄高才!”宋辰看着谷城的书法,忍不住夸赞起来。
“宋兄,好诗配好字,你我也许能成就一段千古佳话。”台谷城作揖致谢,而后继续说道,“听说你还不会骑马,现在时候尚早,不如去马场练习,如何?”
“全听台兄安排,我正想学骑马,赵见、王行虽骑马,但却不会教人骑马。此去马场,正好找专业的师傅指点我。”宋辰大喜,真是想什么、来什么。
宋辰站在马场边,看着高大的枣红马,心里既怕又喜:“台兄,这马咋长得,跟金陵郊县稻田水牛似的?比那水牛还要壮实!”
台谷城哈哈一笑,说道:“此乃西域汗血宝马,是马中吕布。宋兄放心,此马算是最为温顺的一匹。”
宋辰尝试着抚摸了一下马脖子,那马突然打了个响鼻,吓得他下意识蹦跳躲避:“如此威猛,看着可不温顺。它是在吹口哨挑衅我?”
台谷城给宋辰托扶上马背:“记住,夹紧马肚子,跟骑木马一个道理。”
宋辰刚夹紧,那马突然小跑起来,宋辰被惯性带着晃起来,来了个空中转体一周半:“救命啊!这木马还带漂移,太不稳当了!”
宋辰运气好,没有摔到黄土地上,摔进马场边草堆里。他顶着草屑爬起来:“台兄……这马是不是成精了?刚才它看我的眼神像在挑衅。”
“宋兄多虑了,也许这匹马有点斜视?!”台谷城微笑回应道。
经过半时辰“人马大战”,宋辰终于骑两步了,只是这骑行步态歪歪扭扭。
台谷城点头,看起来很欣慰:“不错啊,都学会用马缰绳了。”
宋辰稳住坐姿,轻轻挥手:“快看!我发明了骑马贴身舞!”
说着说着,宋辰越来越得瑟,不自觉就在马上扭起了秧歌。这秧歌力度不均匀,让马也不太舒坦。那匹马当场表演了个前蹄跳起腾空,把他甩进了马场的粪坑。
幸好是干的马粪,宋辰身上只沾了些黄黄绿绿的粪草、粪块。
宋辰从粪坑爬出来,对着台谷城竖起大拇指,此时台谷城早已目瞪口呆:“台兄,现在我知道为啥古人要说‘君子远庖厨’了。这马粪糊脸的感觉,比辣椒面还酸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