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边还有狗尾草、稗子、芦苇等野草野花等,好一幅夏末秋初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宋辰和清婉看着河畔美景,此时的承水河畔仿佛以变作“相思河畔”。
“宋公子,这柳枝都发黄了,潇县的往事却还历历在目。”清婉微微一笑,说道。
“清婉姑娘,实不相瞒,我爹是当朝首辅吏部尚书宋云召。觉得和你也认识许久,彼此之间也颇投缘,故将此告诉于你。”
“宋公子,我也正想说此事,我父亲来峄县开药铺,也是有此考量。不知他从哪得知你的身份,你现在又是峄县县令,他觉得和你也算相熟悉,就把生意做到了这里。在潇县这些年,确实也没赚到什么钱。”
“清婉姑娘,这些话其实你不说也可以,虽然我也觉得这药铺突然开到峄县,确实有点蹊跷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不能对你说假话,事实上,我也很少说假话。除了偶尔,对幼童孩童们说,我家的药不苦,这也是为了让他们吃药治病。”
马清婉的样子略有些窘迫,她对父亲“攀附权贵”的做法,稍微有些不满意。
“清婉,马掌柜的为人我知道,只要是守法经营,我作为县令,肯定全力支持。”宋辰微笑着看着马清婉,他接着说,“其实,我无暇去考究药铺为何开到峄县。我心里是希望你能早点到峄县的,不管是什么方式。”
马清婉听到后羞涩一笑,宋辰已比较清楚的表达了心意。
“宋公子,以后肯定还有很多事要劳烦你,可不要嫌我烦,也不要嫌我爹爹絮叨。郎中坐久了,话是多了一些。”
“那就不好说了,外人嘛,我肯定嫌弃絮絮叨叨的人,要是自己人就不一样了。”
宋辰调侃着马清婉,心里却想让她成为“自己人”。
“我们是自己人,‘潇县老乡’的自己人。”
马清婉听懂了宋辰的意思,但姑娘家又不能说的太直白。
“那就在‘潇县老乡’的关系上,亲上加亲。”
宋辰继续逗着马清婉。
“宋公子,这……我都得听从父母的,我们刚到峄县,稳定一段时间再说。”
马清婉羞涩着说道,脸上泛起一阵红晕。
“你想哪里去了,我只是想拜马掌柜为师,学点医术,想做他的学生。哈哈”
宋辰见“逗闷子”成功,也见清婉姑娘心中有意,得意的笑起来。
“宋公子,你真的太坏了,故意引我说这些!”
马清婉轻轻锤了一下宋辰,随即将头转过去。二人一起看着,天边的夕阳。
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长,远处晚霞如多彩的锦绣,时光在这一刻温柔得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