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交易。自来也靠在门框上,声音像淬了冰,暗门里的尸体有岩隐中忍的护额,晓在替他们清理叛徒。他想起昨夜暗门里的腐臭,胃里一阵翻涌,三天后月圆夜,晓会在木叶结界最弱时动手,起爆符会被塞进运送药材的商队——前世我就是在商队里发现的尸体,可那时候...太晚了。
三代突然抓住他的手腕。
老人的掌心布满老茧,温度却烫得惊人:需要多少人?
十个暗部,伪装成商队护卫。自来也早就在心里盘算了一夜,再派两个医疗忍者跟我回雨隐——阿花的儿子豆子咳了半个月,我听见他昨晚咳得床板都在响。他顿了顿,又补了句,还有...帮我查查纲手的行踪。
三代的目光突然变得意味深长。
他从抽屉里摸出个信封,封口处印着蛞蝓纹章:她上个月在川之国寄了信,说在找传说中的长生药。他把信封推过去,你这混小子,当年要是肯说句软话
现在说也不迟。自来也捏着信封,指腹蹭过蛞蝓纹章,想起前世纲手在他尸体前哭到窒息的脸,这一世,我不会再留遗憾。
轮回印的光芒第二次亮起时,自来也回到了雨隐村的老槐树下。
晨雾已经散了,阿花正蹲在院角给豆子喂药,小男孩的咳嗽声像破风箱,却还举着块辣油饼往她嘴里塞:娘,你尝尝,真的不辣!
自来也摸了摸怀里的医疗箱——三代派了静音的徒弟跟来,药箱里装着最好的止咳药。
他转身走向村西头的暗门,腰间别着改良版螺旋丸的苦无,背后轮回印的温度像团火。
这一次,他不仅要摧毁起爆符,还要找到晓的联络方式,揪出藏在阴影里的幕后黑手。
所有小队注意。
突然,一道冷得像冰锥的声音刺破晨雾。
自来也的脚步顿住,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——是角都。
那个晓组织里最棘手的怪物,此刻正站在暗门前的老井边,六根黑棒从他背后刺出,在地面投下蜘蛛般的影子:有人动了监视符。
查,把整个雨隐村翻过来。
自来也贴着墙根蹲下。
他能听见角都手下的脚步声正从四面八方逼近,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晨鸟的啼鸣。
轮回印在额间发烫,他摸出通灵卷轴,指尖在蛤蟆文太的契约纹上轻轻一划。
这一次,他不会再像前世那样孤身犯险——
该让这些晓的老鼠,尝尝稳健仙的手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