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未散时,阿花家的灶火已经噼啪响了起来。
自来也从墙根缝隙钻出来的瞬间,蛤蟆仙术解除,青灰色的查克拉光粒簌簌落在泥地上。
他扶着门框直起腰,后腰的肌肉扯得生疼——毕竟维持缩小术整整一夜,连蛤蟆文太都夸他这把老骨头倒还经造。
可算回来了!阿花端着陶碗从灶间冲出来,碗里的热粥腾着白汽,我熬了南瓜粥,你先垫垫肚子。她鬓角沾着碎辣椒皮,显然天没亮就起来准备,指腹还泛着红,是剁辣椒时被辣的。
自来也接过碗,指尖触到陶碗的温度,突然想起前世此刻,阿花也是这样端着热粥,只是那碗底沉着半块带血的碎布——是豆子他爹最后留下的。
他喉头一哽,低头吹了吹粥,热气模糊了眼睛:婶子,等这事儿了了,我教你改良辣油饼的方子。
豆子上次说不够辣,其实是要加...加山椒粉和鬼椒碎,对吧?阿花笑着往他碗里添了勺糖,你昨晚变青蛙时,我听见你梦里嘟囔了。
自来也手一抖,粥差点洒出来。
他抬头正撞见阿花促狭的笑,眼角的皱纹里还凝着晨露。
这一世的阿花还没被战火磨掉鲜活气,连调侃都带着灶火的温度。
他突然就明白了前世为何拼了命也要护她周全——有些温暖,一旦见过,就再也舍不得让它熄灭。
他摸出怀里的小卷轴,在八仙桌上展开。
竹纸边缘还沾着暗门里的腐味,他却像捧着什么珍宝似的,用查克拉细笔在上面勾勒:这是晓的监视符分布,墙缝里七张,房梁三张,井边那张最隐蔽...还有暗门后的地窖,他们藏了二十箱起爆符,标记是岩隐村的火纹。他的笔尖突然顿住,前世我只看到弥彦的尸体,却没注意到这些起爆符——他们要炸的不是雨隐,是木叶。
阿花剥辣椒的手停了。
她盯着卷轴上歪歪扭扭的符号,突然抓起桌上的抹布擦手:我去看着门。门闩咔嗒一声扣上,她的影子在纸窗上投出个模糊的轮廓,像株守着巢穴的老槐树。
自来也的指腹抚过轮回印——那是他重生时额间浮现的淡金色纹路,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。
这是他的金手指,能回溯十二时辰内的时空,却被他用成了情报速递员。
前世他总想着正面硬刚,这一世才明白:稳健,才是最好的进攻。
借你一用。他低喝一声,查克拉顺着轮回印涌进卷轴。
金芒闪过的刹那,卷轴上的字迹突然虚化,连同他昨夜收集的腐臭味、监视符的蓝光,一起被封进时空裂缝。
下一秒,他的视野里出现木叶村的晨景:火影岩被朝阳镀成金色,忍校的孩子们追着纸鸢跑过演武场,连风里都飘着奈良家的鹿肉香。
三代目猿飞日斩正在火影办公室批改文件,看见突然出现在门口的自来也时,钢笔啪地掉在纸上。你这混小子!他扶着桌角站起来,白须都在抖,潜入雨隐才三天,你当影级任务是逛庙会?但当他接过那卷还带着雨隐潮气的情报,镜片后的目光立刻沉了下去。
起爆符来自岩隐?三代的指甲掐进木桌,他们和晓有交易?